蓝山被他逗乐:“告诉你能干嘛?你是医生?”
柏舟被他笑得有些恼,这样情绪波动很少出现在少年天才
柏舟眯眼:“夸你,你骂?”
“不敢不敢。”蓝山连连摆手,“哪里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老是把人想得那坏。”
“不。”柏舟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坏胚。”
蓝山捂着胸口后仰,痛苦说:“受伤,你好过分。”
柏舟被他浮夸演技逗乐,低头笑几声。
“不是。”蓝山挠挠头,有些泄气地坦白,“如果你支持,会增加不少信心。”
“哦,这样。”柏舟握着笔,眼神捉摸不透。
两秒后,他手指放松,坐直。
“去世青赛啊……”他伸手胡乱拨两下蓝山头发,笑下,“咖啡崽牛逼!”
“草。”蓝山悬着心落地,短短几秒,他感觉自己在空中完成次跳跃,于最高点狠狠拍上攀登成功按钮。
项都没做到。次又次逃课、挂科、受伤……柏舟刚开始还只是不悦,但自蓝山摔断腿后,他便开始明确反对蓝山练攀岩。
这世蓝山还没搞出那多幺蛾子,柏舟态度也就没那尖锐,不赞同也不反对,蓝山摸不准他想法,但还是决定在通知父母前,先和柏舟说说。
那天晚上,蓝山反常态地端正坐在柏舟身边,老老实实写作业,虽然他很快就要和这些繁琐作业拜拜,但为讨好柏舟,他甚至笔划抄完英语课文。
当他放下笔,柏舟从题海中脱出,瞥眼字迹出奇工整作业本,问:“你又把手机扔下水道?”
“没有。”蓝山侧回身,手掌握拳,尽量保持平静地说,“要去参加世锦赛。”
话说开,还得到柏舟支持,蓝山只觉腰不酸腿不痛,精力旺盛得能下地跑个二十公里。
“你还有什想说吗?”开心之余,蓝山再问,“马上要去北京集训,过这村没这庙啊。”
柏舟思索片刻,开口时语气认真:“不要受伤。”
“虽然这不是能决定。”蓝山说,“但尽量。”
“受伤要告诉。”柏舟又说。
现在他可以安稳落地。
“天才,能不能文雅点。”蓝山出口气,好笑地锤下柏舟。
“可以。”柏舟说,“祝贺们亲爱蓝山同志,于2013年3月荣誉被选为世青赛参赛选手,担负起为国争光责任。蓝山同志获得参赛资格事,就如黎曼发表黎曼理论,对国家,对世界,对攀岩界,都是不可磨灭荣耀印记,是流星划过人类文明璀璨刻。让们衷心祝愿蓝山同志,能在世青赛上取得举世瞩目好成绩。”
柏舟说完,对着蓝山轻轻挑下眉:“如何?”
“牛逼,牛逼。”蓝山并不吝惜掌声,他大力鼓着掌,给予极大肯定,“如果你写作文能这抑扬顿挫,老师给你批语也不会是‘毫无情感,建议早恋。”
沉默片刻,柏舟问:“青年组?”
“对,青年B组。”蓝山说。
“什时候,要去欧洲?”
“四个半月后,要去欧洲。”蓝山没忍住,问,“你就这反应?”
“该有什反应?”柏舟面色平静,“该欣喜若狂还是大吵大闹,态度能对这件事产生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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