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是寺里
钟声。
他恍惚
那
阵，甚至觉得自己真身处于香火繁茂大殿里，那钟声撞在心上，响，疼，像是要撞出血来。
仔细听，原来是外面CD在唱歌，唱晚，没有人去关过，或许他们都需要别声音。王菲声音好细，她在唱——情愿起沉没，也不欣赏泡沫……不愿立地成佛，宁愿要走火入魔。【注】
开悟是刹那间。爱欲，情仇，远远近近，飘渺迷离，看不清。
是神是魔，也不过念之间。
宁宇问这句话时候，阿崇其实在想默尔索。宁宇提起那句话，阿崇便想遍，
相不相信有神。
思绪散。阿崇开始想到默尔索，又想到东方神，想到西方神，善神，恶神，欢喜神……他想到未来，想到过去，也想到自己对自己疑问。
阿崇抬头去看宁宇。
他问：“也挺奇怪。你说神，到底是男，还是女？总觉得……应该是个女性，像……妈妈。”
宁宇想下：“可能吧。但……希望是个男吧。”
是不想选择，还是这其实也是种选择？
“不敢丢……”宁宇看着硬币叹气，“运气直不好。”
“那明天再说啦，好累。”阿崇闭上眼，“明天还要去寺里。你要是掷到1，明天就跟去见四面佛，好好拜拜，求神拜佛下，让他们帮帮你忙啊。”
“……”
太扯。宁宇看着那枚硬币心想，爱情，居然要由硬币和佛决定，到底有多惨。
吗？”
阿崇作势要收手，“不要算。”
“要。”宁宇当即就去抢，他心砰砰跳，无端就紧张起来，“要。”
阿崇哈哈笑几声，才道：“丢明天吧，全看你运气好不好，男朋友。”
“那如果……”宁宇已经开始杞人忧天，“那如果直丢不到1怎办？”
阿崇静静道：“不是神，是阿修罗。”
–
阿崇：“为什？”
他视线里这个人握着自己手，在吻自己无名指，目光虔诚又笃定。
宁宇说：“因为想叫那个神……阿崇。”
——咚。
阿崇视线里宁宇脸和表情都模糊，褪色，又慢慢虚化……阿崇觉得自己听到什。
想会儿就有些挫败。宁宇低头去看阿崇躺着侧脸，但看会儿，心就静。
做完次，他们都有些累。房间里有股说不出来味道，也不难闻，但很重。宁宇低头吻他额头，阿崇皮肤很暖，呼吸在吹他睫毛，微微晃动。
在灯光下看，很好看。
宁宇慢慢地问他：“总觉得你不像是会信佛人。你真相信有神吗？”
相信有神吗？
“人又不会直败运，也直走运，风水轮流转，是这样讲吗？”阿崇说，“也把自己交给运气啦，看你运气好不好。”
宁宇低头去看阿崇，发现对方阖着眼，似乎不想解释太多。
交给运气？像是玩笑话，又像是真心话，阿崇说话永远如此，似乎总是半真，半假，搞不清楚他本意是逗你开心，还是真心实意。
可诚然，这是会令人觉得舒适伎俩，毕竟现实世界有太多难题，已经装不下太多承诺和甜言蜜语。他们相处至今，也就从不提起。
阿崇说，把们未来交给硬币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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