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延
秒都
“写字要专心。”
“……”路延翻
个白眼，耐着性子沟通，“不管你最近怎
，但你别忘李小园
事情，
们起去问问老师怎去看她。”
结果这话下子让孟图南摔笔。
笔砸到砚台，墨迹纷飞，甚至沾到他们衣服上。
孟图南提高声音吼句：“你到底写不写！”
重复作业很无聊，路延走神。他心不在焉地问句：“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孟图南看都不看他：“写字要专心。”
路延这回连纸都不看，侧头去看孟图南：“你为什不让来跟你睡？”
孟图南不理他，还是答：“写字要专心。”
这气氛让人有点心慌，路延开始没话找话。
路延点头。
“嗯。”
“好。”孟图南紧紧路延手，毫不犹豫地下笔。
他手很稳，路延也只能专心配合，很快个方正“永”字跃然纸上。
写个字而已，却好像要全身力气。路延吐口气，茫然地问：“这是楷书？”他顿下，“怎不接着写你那个……”他指指孟图南之前字迹，“瘦金。觉得……那个瘦金还挺好看。”
笔都不会。”
说完他伸出手去帮路延调整握笔姿势，但路延没怎握过毛笔，手指很僵硬，完全不听使唤。
他们折腾半天，吸满墨汁笔尖承受不住重力，摇摇晃晃地滴落点墨，落到孟图南白袖子上，很快晕成摊黑迹。
他们都愣下。
孟图南很快意识到这姿势不太对，他环着斑比，握着人家手，半抱姿势……好像有点暧昧过头。
“……”路延被吼得脸蒙，“你最近到底怎？”
孟图南像是气极，面对著书桌胸口起起伏伏……想想，像是下定决心似，他扯住路延胳膊往自己房间走，进门落锁，又从柜子里翻出几张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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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延满脸不解：“……这什？”
“秘密。”孟图南语气很低，“你看不看。”
“……对，江老师说帮你补数学不是吗，你要是不愿意个人去，周末陪你。”
“写字要专心。”
“……你好像在躲？”
孟图南手顿，还是答：“写字要专心。”
“你最近很不对劲。”
“楷书都不会写还想学瘦金。”孟图南笑笑，“这叫永字八法，永字是基本功，小时候不知道写这个字多少遍。”
“哦。”路延点头，“每天就写个字？”
“是啊。”孟图南带着他又写遍，“每天就写个字。”
那天他们并肩坐着，写很多个“永”字。后来路延觉得自己好像会握笔，但不太想让孟图南放开手，就顺着这个姿势让对方带着自己写……永，永，永，满眼都是。
孟图南手出汗，他也出汗，但没有人停下来，固执地把手贴在起跟永字较劲。
但他没有当即放开，而是侧头看看路延。
对方也在看他，微微皱着眉。四目相对，先避开是自己。
两人都没动，就这僵持着，像是在等什发生。
书房很静。他们保持这个姿势沉默半天，久到孟图南心跳都缓下来。他打算松开手，结果路延低声道：“你带着写吧……也不会握笔。”
孟图南吐口气：“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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