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他
边往外走，边
路延认真反问：“
哪里像军人？”
“啊？”李雅愣
下，“也不知道，气质吧……就觉得你很自律，也很认真……”
路延摇摇头：“不吧，没想过当兵。”
“也有民航啊，现在考虑下吧！”李雅负责在班上宣传，立刻找出几张表塞给他，“呐这里还有民航
学校，你都看看……去试试吧，民航是周去X市统体检，空军是过段时间，报名时间要截止，体检来回三天体育老师带队。听周滔说他们体育班有半人都去老师那里报名，他们都当放假去玩儿呢。”
路延看看手上报名表：“谢谢……但周不是要模拟考吗？”
“让他不要用手机。”路延尴尬地解释，“他容易分心，就让他不要带手机出门。”
“是该这样。”李雅赞同，“做得好！”
正说着，路延拿起孟图南眼镜看看。
孟图南有点轻微近视，但他上课坐在最前面，而且框架眼镜怎
戴都不习惯，只要戴上几分钟鼻梁上就有印子，有几次还磨破，所以眼镜配也是摆设。
路延看看这副眼镜，拿起来试戴。
路延视力直非常好。
同龄人因为用眼习惯不好纷纷戴上厚厚眼镜时，他认真地保护眼睛，保持良好习惯，到现在也能在最后排看清楚讲台上老师衣服线头。
或许是因为看得很清楚，路延发现自己有种视线洁癖，讨厌些不规整不干净东西，比如孟图南房间，孟图南桌子，孟图南试卷袋……全都塌糊涂。
本来他想过，反正人也走，没事儿去帮孟图南收拾下课桌。打算行动时候又犹豫，纠结点在于如果收拾话……那孟图南留下影子或许会消失。
他时不时下课会走过去看看，观察良久，伺机下手。
李雅啊声：“是哦，要模拟考……”
路延走回自己座位，把报名表随意放进书包里。
孟图南走以后，路延生活变得很忙碌空洞。要上课做题，用心消化知识，要回家陪奶奶说话，要应付很多人不经意间提起有关孟图南话题。
现在生活里还多个项目，要经常跟谢琳打电话。这是他外公外婆要求，谢琳酗酒和依赖药物情况现在已经有所缓解，长辈希望谢琳能多和路延互相关心交流。
奇怪是他和谢琳关系真拉近很多，或许是距离产生美。
他转头看向李雅——感觉晕晕。
李雅笑：“你戴上眼镜就是张数理化考满分脸。”
路延摘下眼镜：“现在呢？”
“现在，现在……感觉有点像……”李雅打量他半天，“你别笑，想想……对！知道！”
她恍然大悟道：“路延，直觉得你气质好像军人诶，这两天空军正好在招飞……飞行员啊，你要不要报名？”
边上李雅主动问他：“你找孟子什东西？帮你找，他东西乱得很，你找不到。”
路延：“不是，就是…太乱，想帮他收下桌子。”
李雅摆手：“千万别，就算收他回来也是三天就乱……”
路延点头，李雅又问：“话说孟子安顿下来没？也没见他给们来个信，发消息他也不回……路延，你知不知道他在那边怎样啊？”
发消息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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