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变
很多。”孟图南低头，“不止
。”
他们相视
笑，都从彼此
眼里看出些物是人非味道。
“你要是想教书上这来啊，保证比学校开工资高。”江洋这话也听不出是不是开玩笑，“你来好生供着你，有求必应……不过更缺个管事，不然你来跟干？”
孟图南眉毛挑：“当真咯？”
他刚好迷茫着自己前路，太过四平八稳事儿不想考虑，跟着江洋创业是个很有挑战性事，恰好符合孟图南自折磨硬性要求。
江洋家里有几个钱，毕业后磕磕绊绊创过几次业，开过几个店都黄，这次打算向艺考培训进军。
他们书法生就业也可以说千奇百怪，但就据孟图南所知，考编制还是占大半，剩下很少部分在做设计类工作……就连他当时大学毕业前父母也劝过说回家当老师。
“你老师说让你留校？”
“是啊，还提嘴问想不想读博……这书读得太够，没敢应他。”孟图南皱眉，“头疼。”
江洋喝得满脸通红：“你这性格……老师也成吧。就不行，闲不住，喜欢赚钱。”
接受现实不代表能面对现实。
如果要形容孟图南前半段大学生活，半死不活应该是比较贴切。
前两年他郁郁寡欢，看什
都觉得没意思，连游戏都懒得打，每天就拿课业折磨自己——他觉得实在没什事儿好做，写字读书还清净些，有时候还能从孤单里找出些孤单给安慰。
孟图南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想念那个人？像路延样沉默，静坐，专注地做事……会有种对方没离开过错觉。
这种自折磨行为让他在毕业前有个善缘——系里个名头很响老师看上他，亲自找到孟图南问要不要读他研究生。
于是毕业后孟图南拿出自己并不多积蓄入江洋股，义无反顾地上他这好兄弟贼船。
“也喜欢赚钱啊。”孟图南附和句，“在这以前做梦都没想过会当老师……”
江洋抬眼看他几眼：“留校多好机会，就算是行政岗也好啊，能留就留呗。看你现在这无欲无求……不应该挺喜欢这种状态？”
这种状态？
孟图南把杯子里酒喝光，没忍住问：“兄弟，看起来不好吗？”
“挺好。”江洋想想，“就是……感觉变很多。”
那老师来头不小，国展时作品往往放在最显眼位置，在业内也算是个人物。孟图南起初不太明白这好事怎就落自己头上，番打听后才知道原来那老师喜欢勤奋学生，而自己是这届本科生里唯个无论有课没课包括周六周日都往练字教室跑人……
而且这老师是个隶书行家，孟图南之前参加过个校内书法比赛拿过奖，评委就是这老师。
对孟图南来说，读书写字是最无聊事情。失恋打击让他企图用最无聊事情来自麻痹，毕竟忙起来就没空想其他事……没想到这种自麻痹最后还让他捡个便宜。
人命运有时候就是这奇怪，最不爱读书人偏生还直往上读。
孟图南阴差阳错地又上几年学。等快毕业时江洋来为他庆祝番，酒过三巡后跟孟图南说起自己创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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