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奚山站在超市门口，把厚外套脱
挂在肘弯：“要不请你吃点东西？”
池念：“啊？”
奚山
眼神像说他傻：“刚才不还让
谢你
？”
几个字言语差点凝结出
把冰渣子。
池念噤声。
尽管不想承认但他确有点讨好型人格，别人脸色差就手足无措。前男友喜欢在学业和自理能力上贬低他，父母偶尔提起“别人家孩子”，时间长，池念情不自禁想讨人喜欢——起码不被讨厌和嫌弃。
奚山这说，他差点直接缩进自己乌龟壳里不敢作声，可明明两个人感觉关系才刚近些。
奚山真不喜欢交朋友啊……哪怕普通朋友。
稍微有点小爽。
明明话都很多嘛是在高冷什。
走到那间超市外面，确认惹事男人和想要奚山联系方式少女都没再追上来，池念彻底放松，扒开奚山勾住自己手。
奚山开他玩笑：“你真行啊，还知道找警察。”
但池念是怕肢体接触时间太久，自己又要想东想西。
点来点去，犹豫会儿还是迎上奚山目光：“刚才、刚才真谢谢你，……这地方，也不好只说几句，要不……加个你微信，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
摆明就是想认识，池念呼出口气，憋屈死。
女孩子长得不差，光看穿着家境应该也很好，只要是直男都不会拒绝这种艳遇——为她出头，恐怕也存想认识对方心思。
仰望时候，眼神会显得特别亮，见犹怜，连池念都有瞬间不再敌视她。
给下微信号也没什吧？
不然怎可能这种态度。
那这段路结束后奚山也不会留给他电话号码吧。
池念没头没尾地想着，再次被失落吞噬。可他这次头晕脑胀，惟独没去想“未来”如何，只希望短时间内还能保持点快乐。
肩膀被谁拍两下，他抬起头，顺势又挨个脑瓜崩儿：“啊呀！”
“刚想什呢，嘴里还在碎碎念。”奚山变回开朗奚山，嘴角笑重新和太阳个温度，可池念没法那快释怀。
他没理会奚山这句话，皱着眉，装作批评他不解风情，说：“电话号码报遍谁记得住，你会不会撩妹啊？难怪现在还单身。”
“不想认识而已。”奚山说，神情冷淡得让人陌生。
他突然变个人，没有那些活泼开朗做点缀，深刻而浓郁眉眼顿时被阳光染出十分锋利，不耐烦地说着什话时，几乎是刻薄而疏远。
池念愣愣，已经没同他开玩笑调皮捣蛋，小声说：“看那姑娘……挺漂亮啊。”
“和漂亮没关系。”
可奚山没被打动，表情纠结，仿佛这是件令他头痛事：“啊……微信，手机没电，就不加吧。再说天南地北，哪容易遇见第二次。”
姑娘却鼓足全部勇气：“那，留个电话呢？”
这句明示用尽她矜持，说完后，期待奚山能给她个台阶下。
奚山这次没直接拒绝，“哦”声，流利地报出串数字，接着不问对方记住没有，也没再重复第二遍，径直勾住池念肩膀往外去。
捂在肩头手掌与第次拉他时同样干燥温暖，池念暗暗地，在心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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