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
“你怎来
？”奚山说，顺手从池念那儿抽走矿泉水瓶打开喝两口。
池念
时语塞，后知后觉自己是有点多余。奚山在这片不至于迷路，而他看就是专程等人，连“出来逛逛”
借口都被抹消。
“
没事做。”池念索性说实话，“想找周恒文要钱。”
奚山笑笑，大拇指朝派出所横：“他还在里面。警察估计觉得他精神有点问题，直在说些听不懂话，让他冷静会儿……嗯，大概会关个至少24小时吧。”
池念：“……你是不是说什才让警察觉得他有病？”
“……还是去派出所那边等他吧。”池念坐不住，“谢谢你啊祝哥。”
说完，他找陈绵绵要瓶矿泉水，很快又没影。祝以明坐在原处，尚且没消化池念那句莫名其妙感谢，他撑着下巴，半晌后笑。
孟青路过，奇怪地问：“祝哥你笑什呢？”
祝以明摆摆手：“没什，就感觉奚山这回老房子着火……要栽喽。”
孟青：“……啊？”
“因为……希望思贤能得到幸福。”
池念诧异地看向他。
“思贤爸妈离婚很早，他性格内向，也不怎表露出自己情绪。所以当发现他可能喜欢奚山时候……很希望奚山也能喜欢上他，这样他会开心。”祝以明说到这儿，皱起眉，嘴角却依然带笑，“是自作多情。”
“他们没有在起吗？”
“嗯，”祝以明耸耸肩，“奚哥直把他当亲弟弟，后来思贤也没有再展露过类似情绪。大概，他们俩都觉得这才是最好选择。”
“是那样人吗。”
“……”
不是吗，池念很想说，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
走出两步，池念始终觉得这事蹊跷，问：“所以你到底怎跟派出所说？打架斗殴，不关你？”
“嗯，跟警察说，这人从网上认识朋友，见面就提钱，可能是个网络诈骗惯犯，希望民警同志严肃调查下。他当然要辩解，坚持说和你是恋人关系，还没说话呢，刚过来民警就怒，让他老实点……”奚山笑笑，“然后就说这人可能真有问题，他们要好好调查下，就放走。”
入秋后气温骤降，将住在雾都人们打个措手不及。
观音桥商圈穿什都有，没衣服胡乱叠穿派、硬绷着美丽冻人派、提前入冬派……在街头擦肩而过，彼此看对方总会在心里骂句“傻逼”。
池念喝完小半瓶水，蹲在派出所对面奶茶店等奚山两个多小时。
想起有点尴尬，这都是他第二次看奚山进派出所。
奚山出来时候，表情和之前打架时没什区别，阴沉，有点不太好惹。他看见池念时，眉宇间戾气消散。
有时候“在起”只会成为单向感情寄托，再辛苦暗恋也无法打动个不喜欢自己人。祝以明以前觉得奚山冷漠，是个对谁都好、却对谁都不交心中央空调，可他这天却突然被奚山样子震撼。
不管是，“念念住在家”，或者，“他骚扰男朋友”。
这时祝以明反省自己，发现他真在奚山身上要求得太多——思贤会希望他们这样吗？恐怕只是他在借奚山抹平自己点遗憾。
自私是他才对。
片刻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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