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凉说
时候
点犹豫都没有，语气很轻松，听起来特别理所当然。
孙林仍然沉默。
从查房被林主任针对开始，
***
“你选课题不是
专攻方向，还剩下两个多月估计也教不
你什
。”住院楼天台上，程凉看着孙林，“帮你问过李副主任，后面这个月，你跟着他学就行。”
查房结束回到办公室后林主任发很大通火，他懒得骂孙林，从头到尾都在喷程凉。无奈程凉又是个脸皮厚，林主任都快骂高血压程凉还能悠哉哉给他倒杯水让他润润嗓子。
用次性水杯。
凉水。
程凉：“……”
小周：“白大褂脏。”
程凉：“……”
小周：“鞋底破漏水。”
程凉：“……他妈这你从哪里看出来？”
孙林把头垂得更低。
“轮科前总结好好写！”林主任说这话时候是瞪着程凉。
无奈程凉老油条样面不改色，反而拉着刚才小周在角落里说悄悄话：“今天很奇怪？”
他问得没头没脑。
十六床那病人从他进去开始就直盯着他，他觉得自己头顶都快要长出花。
僵硬背影里看出丝不服。
“小周，这个问题你来答。”程凉在林主任越来越铁青脸色下开口。
被点到规培医生小周就站在孙医生旁边，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十六床患者九十天内用药情况也不清楚，但是她来们医院后开药单知道。”
后面就是长串药名，她门诊记录和她药物过敏史。
病房凝滞气氛终于好点，林主任哼声，转头冲着程凉撒气：“小周是老李带学生又不是你带！轮得到你来叫？”
骂完程凉就把孙林单独叫到天台。
老住院楼天台有个废弃直升机停机坪，地面上绿油漆已经掉得只剩下些灰绿色斑点，老旧古朴得让人觉得站在这里聊天总有种拍电影质感。
所以院里医生内部如果有很严肃事情要聊话，都喜欢上天台来说。
比如现在这件事。
教学医院教学生成绩也是考核内容之，程凉在孙林快要轮科前主动提出换导师，对程凉来说就等于规培学生考核成绩这块直接变成零。
小周：“你昨天在值班室说。”
……
程凉心累挥手，无视林主任瞪视，进下个病房前理理他头乱发。
教学生这件事他尽力。
再瞪他也瞪不出个花来。
小周推推眼镜，非常严谨问：“哪种奇怪？”
“长相。”程凉手掌从上往下把自己脸撸把。
小周安静秒，异常认真把程凉从头到尾扫描下，下结论：“头发乱。”
程凉：“……”
小周：“衬衫没洗干净。”
“所以不如李副主任。”程凉马上接下去。
嬉皮笑脸。
旁全程看戏李副主任拍拍程凉肩膀，拿出刘阿姨病例：“谁把上个月CC上关于肝肾综合征治疗方案说下。”
程凉给他学生个表现机会，他也顺手就帮程凉解个围，早查房这件事到底还是揭过去。
只是出病房之后，林主任盯着脸已经涨成猪肝色孙林眼，语重心长问：“你下个季度要轮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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