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姑娘涨红着脸，“
现在
能力拍不
医生纪录片。”
“想展现东西太多，拉拉杂杂
大堆，没有重点也抓不到主题。”
“作为个学生，太贪心。”
真诚，是妈妈教她道歉时候最需要重点。
盛夏这姑娘打小就认真，所以真诚说完，就睁着自己那双清澈见底大眼睛，举着手里记事本。
点完之后又想起自己言而无信，又把那根蜡拿回来给自己点上。
程凉显然是对纪录片上心，要不然也不会坐下就让她吃完再问。
“不好吃？”程凉半碗面下去才发现盛夏那小碗面才吃几根面，满脸心不在焉。
“好吃。”盛夏赶紧端起碗来猛喝两口面汤，强调，“之前住院也经常吃这个面。”
这个程凉是知道，所以他今天才会点这个。
“……这是你们医院食堂面？”
她住院那阵子，手术前经常点这个面，医院食堂笋干不知道为什
特别软糯。
“嘴还挺叼。”程凉夸嘴，没否认。
“医院食堂可以外卖？”盛夏仍然在惊讶。
“让小周打包送给骑手就行。”程凉解释，补充句，“最近都这吃。”
外卖员可爱黄色头盔已经晃晃悠悠出现在楼道口。
“你迟早有天会栽大跟头！”李副主任像所有郁郁不得志反派样，气愤临走还甩句狠话。
只是手上被蚊子咬好几个包，走时候因为飙升血压脚步有些踉跄，还被好心外卖骑士扶把。
***
大获全胜程凉倒是没什表情，拎着外卖袋进客厅，招呼盛夏吃面，态度十分自然，情绪也看不出好坏。
她把她做乱七八糟功课交给他，告诉他，她暂时做不这件事。
然后她说：“但是定会好好学，有朝日定可以拍出想要纪录片，到时候，还是可以请你做主角！”
“会慢慢问，别有压力，不吃人。”程凉调侃。
他猜，盛夏可能是因为紧张。
盛夏：“……”
她吃不下。
放下手里面碗，她低头拿出自己那本记好多密密麻麻问题本子，双手举起递给脸莫名程凉。
营养卫生还实惠，就是比较废小周。
盛夏：“……哦。”
“你要是想吃可以找。”程凉已经唏哩呼噜灌下去半碗面，“到时候起让小周帮忙买下就行。”
……
盛夏心里默默为小周点根蜡。
“你现在还不能吃得太油腻。”医生程凉对自己病人很严格，去厨房拿碗筷，“给你点份清淡面。”
青菜笋干面，汤头是白色几乎没有油脂，面也不多，盛到面碗里只有小半碗。
相比程凉碗里快要满出来大排面，盛夏怀疑程凉只给她点半碗。
“吃完再问吧。”程凉以为盛夏看他那眼是为纪录片，端着碗喝几口面汤，“也没想到今天找人会那多。”
“……好。”正在反复默背道歉词盛夏应，低头先喝口面汤，怔，又低头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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