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难色，不知道如何开口。
“想上厕所啊？”宋尧看他手里好像攥着
沓纸，心说这新人也忒拘束
，午饭时间去解决下个人问题还得打报告，于是他善解人意地说，“赶紧去吧，这个点儿都去吃饭，厕所没人，不用排队。”
翁施简直是饱尝绝望
滋
“手艺不错。”宋尧称赞道，他食指大动，从笔筒里翻出来双次性筷子，刚要下筷子，见翁施站着不动，问道，“块儿吃？”
“不不，”翁施连忙摆摆手，“
自己有。”
宋尧扬扬筷子：“那不客气啊。”
翁施从裤兜里摸出来叠发票，同时在心里斟酌措辞。
——宋科长，这些菜作为公用，共花费八十九块三毛，您看能不能报销下？
“就不去，”翁施腼腆地笑笑，“脑子笨，材料还没看完。”
宋尧翻著书手指头顿，没看完？这小子明明从头到尾都翻两三遍吧。
翁施刚刚在桌子底下用手机查，那家日料店人均五百多，他可不舍得花那个钱。
就算王冕这回请客，他吃王冕东西，下回也是要请回去，干脆从源头上就杜绝这种伤害钱包人情往来。
等肖义宁和王冕走，翁施深吸口气，摸出带来保温盒，在墙边踟蹰会儿，硬着头皮走到宋尧桌前。
傻逼手底下，怪不得，愣头青个。”老吴嗤声，拂袖而去。
翁施愣小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怎
能骂宋科长呢！
他壮着胆子刚想反驳，那人已经迈着官步进电梯。
翁施不敢耽误时间，小跑着回物证科。
宋尧给他们人发沓文件，让他们上午把理论知识看，下午让他们看个鉴定案例。
宋尧正在嚼牛腩，色泽鲜嫩，味道也很好，只是小新人脸期期艾艾地看着他，让他吃得放不太开。
“宋科长，”翁施抿抿嘴唇，“……好吃吗？”
宋尧恍然大悟，原来是想要夸他啊！
“好吃，比食堂做好吃多，牛腩炖很入味，现在会做菜年轻人越来越少，没想到你还有这手，深藏不露啊。”宋尧夸赞真挚又热烈，配上个高高竖起大拇指。
翁施捏着发票，心里又开心又焦急，领导认可他手艺是好事，可这报销怎办呢？
“宋科长，这给你，”翁施紧张声音直哆嗦，“自己做。”
宋尧忙起来顾不上吃饭是常有事，还是头回有人给他送饭，他迟疑道：“给？”
翁施点点头：“这是手艺。”
“行，”宋尧把书合上扔到边，也不好拂小新人面子，“那尝尝。”
保温盒打开，饭菜香气扑面而来，道蚝油生菜、道蒜苔炒肉、道番茄牛腩，全是宋尧爱吃。
翁施是个心思简单人，没办法心二用，旦认真做起件事来，别都顾不上。
肖义宁和王冕隔半小时就凑上去对宋尧嘘寒问暖番，翁施却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做标注，就连宋尧好几次溜达到他身后看他做笔记，他都没发现。
宋尧眉梢轻挑，平时和个小鹌鹑似，动不动就受惊，干起活儿来挺仔细。
上午很快过，王冕说请大伙吃日料，宋尧拒，说想补觉。
“小翁呢？块儿去呗！”肖义宁邀请翁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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