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植握着水杯在桌子前站
会儿，回到床边，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许言
名字拨电话。
秒，十秒，二十
“……”许年隐忍会儿，退而求其次，“那也行吧！”
工作日，许年待没多久就回公司，许言收拾完东西洗个澡，又趴回床上睡觉。觉醒来是傍晚，暮色昏黄，许言打开手机回几条消息，最后他看着置顶里沈植聊天框，自言自语句：“差点忘。”——然后把沈植取消置顶。
今天天没打扰过沈植，许言都替他开心——终于摆脱自己。
许年给他发微信：哥，
下班，粗乃吃饭！喝酒蹦迪！
“傻/逼。”许言笑着骂句。
。”许言耸耸肩，看起来很无所谓地笑下，转身去厨房倒水。
许年跟过去，站在门边，看着许言背影，突然很认真地说：“直觉得他不好，哥，两年前你跟爸妈吵架，那不是出柜，你是为沈植而已，你根本没说你喜欢男人，你只说你喜欢人是沈植，而沈植是男。”
水倒在杯子里，热气滚烫，直往许言脸上冲，他没吭声，许年继续说：“你说你跟沈植在起，但他却没跟你起面对，谈恋爱是两个人事，可是从头到尾，只有你个人在努力。”
“许年……”许言低声开口。
许年打断他：“好，你之前说你不想让沈植为这些事心烦，可如果他真爱你，就绝对不会觉得这种事烦，那本来就是你们俩应该共同承担东西，你知不知道？”
九点多，沈植回家，从外面看，整栋房子里没点灯光——这不太常见。许言加班少，般下班就回家，就算偶尔和朋友出去玩，事先也都会说声，但今天整天，许言没给他发过任何消息，连每天例行要问回不回家吃饭都没有。
进门，开灯，沈植从冰箱里拿瓶酸奶，在客厅里喝，喝完，楼上还是没动静。许言睡眠很浅，有时候沈植晚归，只要车停在门口，他哪怕睡着也能听见，小狗似灵，接着会立刻开灯下楼，对沈植说句“你回来”。是句废话，但许言每次说时候都笑吟吟，哪怕他很困。
他好像永远不会累不会厌，好像只要能多看沈植眼，就会很满足。
垃圾袋是新换，里面空空如也，沈植把酸奶盒子扔进去，上楼，推开房门——许言不在。被子像往常样铺得好好，窗帘半拉，周围很安静，沈植微微皱眉，拿出手机给许言发微信：在哪。
他很快又关上手机，拿睡衣去洗手间。半个多小时后，沈植出来，边擦头发边拿起手机，消息很多，但没有条是来自许言。沈植把毛巾扔到边，倒杯水喝，喝几口，他瞥眼被子上手机——没动静。
两杯水倒满，许言双手撑在流理台上，低头沉默，之后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点笑：“你琢磨起事情来怎
这深刻。”
“就是要告诉你。”许年严肃得像个小学生，字句地说，“沈植不值得。”
“值不值得，说算。”许言看着他，“但是从今以后，和他事不用再提。”
许年上下打量他眼，最后点点头：“哥，暂时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失望。”
“不行，不负责你期望，只负责自己决定。”许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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