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记得当时沈植亲手把项链从车窗扔出去，没想到他竟然又找回来
，不知道是当时就找回来，还是过段时间……算，不重要。
他接过项链，指腹在冰凉
史努比吊坠上摸摸，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又是
。”
然后他抬手，把项链抛进花坛里。
‘它很早以前就是
许言往前走，沈植就安静跟在他身边，脚踩在雪上，有种很绵密感觉。许言觉得累，又觉得茫然，他早把狠话说绝，也艰难地终于说服自己放下，但如果沈植是真喜欢他——如果是这样话，许言突然想，如果沈植是在分开之后才喜欢上他也行，他还能安慰自己沈植终于对他动心……可惜不是，沈植就是做到在过去几年里
边喜欢他边伤害他，这比不爱更残酷。
说他烦，说他讨厌，都没关系，许言习惯。可沈植句爱你，就要许言命，要他把认识以来这六年多眼泪都流光——愤恨，委屈，难过，遗憾……太多。
他们之间感情时差太大，不是几秒几分几天，是四年多，足够证明双方是真不合适。
“上次妈来找你，事先不知道。”沈植突然开口，大概是感冒，声音有点哑，“她突然打电话给，听见你们在说话，才知道她是故意让听。”
“没事。”许言说。又不是什
大事，他无所谓，反正无论沈植在不在听，自己当时回答都不会变。
嗯，听说很厚。”
“上次跟陆森聊天，他说他和你提去巴黎事……你怎没跟还有爸妈说啊？”许年终于问。
“这不是还没决定好，没什好说。”许言回答。
“如果你要去，以什心态去？”
许言想想：“学习心态，多去外面看看，对工作也有帮助吧。”
嗓子很疼，沈植咳嗽几声，又说：“会跟她说清楚，让她以后不要来打扰你。”
许言笑下：“那最好。”
这条路太短，寥寥数语间两人已经走到楼下，许言正要迈进去，沈植突然叫住他：“许言。”
许言回过头，看见沈植站在飘扬雪里，他感觉沈植瘦很多，这瞬间还是有些心疼，很想跟他说低血糖犯头晕时候就吃块糖，饮食不规律容易胃痛你要注意，记得按时去找刘医生做手腕复查和针灸……可许言又什都没说，只是看着他。
“新年快乐。”沈植说，然后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样东西，闪闪——是那根史努比项链。他低声说，“这个还给你。”
“那就好。”许年点点头，“就怕你是想跑想躲。”许言怔下，许年继续说，“知道沈植来找你好几次，你不要被他骗，也不要为躲他才出国，要自己做好决定。”
“不会。”许言撸撸许年脑袋，“好，挺冷，你回去吧，新年快乐。”
“你也是，哥，新年快乐！”
许言个人往小区里走，隔条街就是广场，刚刚路过时看见不少人站在LED巨幕前，大概都在等新年倒数，许言看看表——快，还剩十分钟。
走进小区大门，几米外花坛边，道修长人影立在那里。许言缩缩脖子，下巴埋在围巾里，走过沈植面前，余光瞥见他手背上医用创可贴，小小块，但许言却觉得它看起来好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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