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方宁立即道:“是。”慌慌张张扣上衣服,退出帐外,心中只觉可笑。恰好柳狐派人来请,这当口自然不敢造次,便打发回去。次日柳狐骑鹤驹,路与他并行,口中笑道:“怎地,屈队长嫌老头子下棋无趣,请也请不来?还要在下三顾茅庐不成?”
屈方宁叹气道:“柳狐将军堪称妙人,独对属下青眼有加,属下感激不尽。只是你……终究各为其主,虽然以棋道相交,光风霁月,并无不可告人之处,却禁不住干愚人胡乱猜度。”
柳狐恍然道:“原来如此。世人庸俗,如之奈何?倘若伯仁因而死,在下岂不成千古罪人?既然你因弈结缘,便也以棋告终罢。今夜之局,在下便以此良驹为赌注。”拍拍鹤驹背,鹤驹也昂首咴鸣。
屈方宁见他催鞭欲行,心中动,出口道:“可属下并无对应之物……”
柳狐扬鞭笑,摇摇头,道声:“未必。”銮铃轻响,早去得远。
言蜚语四起。当夜屈方宁便被必王子参本,擒至主帐,听什方好顿数落。郭兀良性情温和,只道:“方宁不是那没有分寸人,这几日避些嫌就是。”必王子还要夸大其词,郭兀良厉声道:“阿必!凡事讲究证据确凿,你说方宁与柳狐将军交往过密,有何凭证?”必王子嗤道:“他夜夜前往毕罗主帐中,呆三四个时辰,夜深才回。您问问他,做什去?”屈方宁道:“柳狐将军相邀弈棋,属下不得不去。”必王子更是嫉恨,道:“别人国统领,为什要找你下棋?装聋作哑,你算什东西!”抬起脚来,在他胸腹间狠狠印脚,踹得他向后跌去。郭兀良连忙扶起,见御剑手执军报,正眼也不看这边,只得道:“且交给天哥定夺。”手扣住必王子,与什方同退出去。卫兵也躬身退下,帐中只剩御剑和屈方宁二人。
屈方宁自下山之日起,再没与他单独同室而处过。见他目光全在手上,毫无发落自己之意,只得忍痛等待。良久,帐中只有纸页沙沙翻动之声。他胸口愈来愈痛,腰身也快撑不直。
忽听御剑冷漠声音响起:“你这几天在跟柳狐下棋?”
他乍然吓跳,这才躬身答道:“是。”
御剑揭过页,目光仍未抬起:“出去几天,连自己什身份都不知道?”
屈方宁不顾必王子在旁咬牙切齿,只想:“柳狐想要甚东西?”这夜天色还未黑透,苏音便来到御统军营地中。屈方宁胡乱扒几口汤面,见他鬼魂般站在灶前,大有催促之意,心想:“老狐狸好生等不及!”随他步伐前行,只见他越走越偏僻,渐渐拐出营地,隐入河流迂回处,四周草木掩映,人迹不至。他这才觉得不对,目视苏音两只摆动手臂前后,脚下放缓,口中道:“
屈方宁顿顿,才比方才更恭敬地答声:“……是。”
少顷,只听他站立之处发出窸窣之声。御剑抬眼,只见他衣扣都已解开,已经准备脱靴子。
御剑给他气得太阳穴青筋都微微跳起来,喝道:“你干什!”
屈方宁有些奇怪地看他眼,这才将衣服合拢,道:“对不起,属下理解错。”
御剑切齿道:“滚出去。”粗,bao地翻开卷书信,似乎不愿再瞧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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