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卫皇后若有所思地轻叹
声，“还是小氿你看得通透。”
秦氿抿嘴笑，慢慢地饮着香喷喷
玫瑰花茶。
卫皇后喝两口茶后，又道
她记得，元宵节后没多久，顾泽之就说已经他让人把蕃僧押解进京，怎
这都三月中旬人才刚到啊？
卫皇后自然也看出秦氿疑惑，便解释道：“本宫听皇上说，他们行在来京路上遭到伏击，那个藩僧受重伤，差点就死，当时生怕人不小心死在路上，来个死无对证，因此就没有再继续赶路，如此才耽搁段时日。”
秦氿：“……”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好。
这伏击到底是谁干，未免太明显吧。
卫皇后拍拍秦氿手，就自己回寝殿去。
秦氿叮嘱宫人别去打扰卫皇后，又吩咐嬷嬷盯着些，若是有嫔妃过来，就说皇后已经歇下。
整个凤鸾宫安安静静，点声响也没有。
卫皇后这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等她醒来时候，连日疲累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
秦氿陪着卫皇后起用午膳，皇后没有提皇帝病况，秦氿也没问，只说些关于顾瑧趣事，逗得卫皇后眉眼间俱是笑意。
秦氿心里其实也知道皇帝是无性命之忧，病情却没那简单。
卫皇后再回到凤鸾宫，已经是五天后。
她脸色略显疲惫，人也消瘦圈，但神情很轻松，嘴边还带着抹淡淡笑意，秦氿看就知道，皇帝应该没什大碍。
秦氿笑眯眯地迎上去，福身问候道：“姨母。”
“这几天闷不闷？”卫皇后看着秦氿露出慈爱笑容。
卫皇后嘲讽地笑笑，道：“也就是端王还看不明白而已。”
她放下消食茶，用帕子按按唇角，又道：“等到人证物证摆在他眼前，本宫看他还会不会掩耳盗铃地自欺欺人！”
秦氿摇摇头，很笃定地说道：“会。”
“……”卫皇后挑挑眉梢。
秦氿笑眯眯地说道：“端王眼睛已经被糊住。除非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然任凭别人说什，他都是不会信。”
殿内弥漫着股轻快气氛，偶尔夹着小奶狗“汪汪”叫唤声，扫前几日沉郁。
等用过午膳，卫皇后边喝着消食茶，边说道：“那个波戈国藩僧前日已经被押解到京城。”
秦氿先愣下，立刻意识到卫皇后说就是那个把“九和香”献给萧夫人藩僧。
卫皇后接着道：“皇上下令过几日三司会审，到时候真相自会清二楚。”
秦氿点点头，默默地端起茶盅，黑白分明杏眼里露出丝疑惑。
“不闷。”秦氿亲昵地挽着她胳膊，起往正殿走去，“姨母，您先去歇着吧，有什事等睡醒再说。”
说着，她俏皮地向卫皇后眨眨眼睛。
这几日，时不时就有嫔妃过来给卫皇后请安，这表面上说是请安，实则不过是来打听下皇后有没有回来，进而可以揣测皇帝病情，现在卫皇后这回来，怕是没会儿那些嫔妃就要全涌过来。
秦氿觉得姨母与其应付她们，还不如好好歇着呢，姨母可是病体刚愈！
卫皇后心领神会，也懒得应付那些嫔妃，笑道：“小氿，那本宫就先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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