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
天以后，艾星突然毫无缘由地递给他张名片，说，“这是
母亲在世时聘请
律师，你把这张名片收着吧。”
柯林斯察觉到宁河走神，以个更为尖锐问题把他拉回现实，“最近这段时间William有对你说过什
奇怪话吗？他今天为什提前放学回家？”
宁河盯着这个满脸精明男人，忽然觉得他关注点似乎更加偏向于确认艾星犯罪事实，而非如何积极救人。他视线又转向沙发上正在六神无主打电话艾成锦，和神情略显茫然邵茵
——这些人或许都不能相信。宁河蹙眉暗忖，前廊门铃突然响
空气里安静几秒，宁河声音仍然很轻，只是较之前次笃定，“是吧？”
艾星俯下身去吻他额头，不答反问，“很多大英雄在退出江湖之前，是不是都要金盆洗手？”
这句话他是用中文说，金盆洗手这个词被念得慢而准确。
宁河觉得他有点可爱，抬眸看着他，本想说金盆洗手不是什好词，因为那些决意做完最后票就收手人其实有很大部分都失去退路。
可是转念想又觉得不该说这种话破坏气氛，艾星不是普通人，他直在创造奇迹。宁河并不解艾星擅长那些领域，所以更加认为自己不具有发言权。
理，交由艾星全权处理。
切就如艾星承诺，邵茵摆脱不雅照威胁，这场突发事件从始至终她都被蒙在鼓里无所知。
但是艾星到底掌握什证据，那份名录在他手里长达个月时间，他是否还做过其他更为深入调查，宁河不得而知。
此时宁河面对站在客厅中央柯林斯，听着对方喋喋不休提问，脑中突然个闪念。
——在他错失第次阻止艾星机会后，上天或许给过他第二次选择。
他于是打消阻止念头，尽管他是唯能在最后时刻叫停艾星人。他只是对艾星说，“如果你觉得是对事，也会支持你。”
后来艾星便没再多说什，侧躺下来，把宁河圈进怀里。
又过小会儿，宁河几乎快要睡去。
“反复考虑过，觉得应该继续追查下去，或许可以因此挽救很多人选择。”艾星声音掠过宁河耳畔，带着种令人心安沉稳，“本来是打算，那两个黑客账号到高中毕业就不再使用，因为已经不需要从虚拟世界里寻求安慰。可是比起消无声息地离开，更愿意用种值得纪念方式完成告别。”
艾星抱紧怀中恋人，仿佛是担心自己说得太多最终连累宁河，他解释就这样点到为止。宁河已经滑坠在入梦边缘，并没有因此足够警醒。
散乱记忆回溯至周以前，他们在租住公寓里经过场尽兴缠绵，宁河在昏昏欲睡之间听得艾星貌似随意地问，“如果突然做出个其他人看来很像个人英雄主义决定，你会支持吗？”
艾星用个很长从句，宁河思考片刻，半眯着眼有些含混地问，“比如说？”
艾星笑着摇摇头，没有给他举例。
宁河原本睡着大床内侧而艾星坐在床边，他于是翻身靠过去，伸手抓住艾星只手，“这个决定是建立在你黑客身份上吗？”
艾星下怔住，好像没想到宁河会如此针见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