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旁边帐篷里传来声惊呼,普济医院帐篷角整个坍塌下来,使得济合医院帐篷也整个向右倾斜。
帐篷里李延也背着杨大志跑出来,杨大志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还是病号服,薄薄病号服,质地柔软随着跑步而甩甩引流物,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同样跑出来还有白兰德,他迈着并不长腿跟在理查身后,边跑边嘀咕,“所以不喜欢来义诊,上午才看几个病人,出多少意外,现在连帐篷都快塌。”
叶柏动作最快,他上前把王扶起来,拿出随身带手术刀割断他耳朵上缝线,迅速打个方结,“去旁边休息下。”他轻声道。
王愣愣地点头,摸摸自己耳朵,好好,还挺平整,至
“沈院长,对不起,们错。”
果然恶人就要恶人磨,这小恶人遇到大恶人不也变得乖巧。
沈副院长本想晾他们下,但是他抬头看到王右边耳朵上那小块带着血丝金属,“小王啊,你耳朵上是什啊?”
王闻言,下意识地摸摸耳朵,随着他动作,个小巧三角针被他从耳朵肉里拔出来,三角针端挂在缝线上在力学作用下来回摆动。
王拽拽耳朵上缝线,没拽动,“哦,刚刚裴局来时候正缝针呢,好像把针带出来。”
很无奈啊,于是他笑笑,开口道:“沈院长本身就有高血压毛病,刚刚因为情绪原因短时间内血压升高造成暂时性昏厥,不过幸好还没到脑出血或脑梗地步。”
“不过……”叶医生继续道:“高血压病人旦有昏厥病史,就要格外当心。大脑是个复杂而充满奥秘器官,这晕着晕着,万达到临界点,发生些令们遗憾事,那就悔之晚矣。”
这话说得妙啊!
旁推床上沈来越听眼睛越亮,心里暗道,这娃子脑子咋就这聪明呢,照他这说,那他这晕倒法子岂不是还能继续用下去。
谁惹他不高兴他就晕倒给谁看,想想就爽快。
众人:!!!
“行行,你赶紧回去把耳朵处理好,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沈来挥挥手,王拽缝线模样,让他头皮都发麻。
王下意识地看向裴泽弼。
见裴泽弼点头,王才慢慢向着理查所在帐篷里走去,他快踏入帐篷时候,随着缝线晃动三角针还在帐篷布上卡下,“嘶……”那痛呼声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升起股子凉意来。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这样想着,推床上气若游丝沈副院长脸上表情不由安详不少。
“小裴啊,底下人年纪小,你也别怪他们,这高血压是老毛病,他们最多就是个诱因。”沈来目光暼过裴泽弼身后小张和王,继续道:“年轻气盛嘛,和老徐年轻时候也这样,不怪他不怪他。”
如果你说话时候不要在“诱因”和“老徐”这两个词上加重音,这话可信任度能高点,叶柏心道。
叶柏都看得出来事情,裴泽弼怎可能看不出来,但是裴处也没有拆穿意思,他转头往后看眼,他身后王大队长和张小警员如同被电到般,哭丧着脸从裴泽弼身后走出来。
两人走到推床前,恭恭敬敬给沈来鞠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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