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被他激怒,咬着后槽牙,抡起锤子就往他身上砸,这要是砸中不死也得重伤。
“砰!”刘龄之单手接住他锤子,直接夺下来。
“啊!”几个人吓得呆住!这小子以前是铁匠,抡那锤少说有上百斤,竟然被他就这空手接住?!
“你…你还锤子!”汉子急得脸涨红。
刘龄之朝他
为首大个子跟刘龄之差不多高,手里拎着把铁锤道:“俺们不伤人性命,你们把马车留下赶紧走吧!”
“若是不走呢?”
“那就休怪俺们不客气!”大个子抡锤子,后面五六个兄弟都跟着吼。
要是普通人兴许就被他们吓着,刘龄之是谁啊,走南闯北这多年什样劫匪没碰见过?这伙人明显就是虚张声势,手里没有过人命官司普通人。
“老大,他怎还不跑?”后头个半大小子悄悄问。
“中州远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啊。”徐渊叹口气。
刘龄之握着他手道:“阿渊莫怕,有陪着你呢。”
“哐当!”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下,把车上人颠东倒西歪,接着停下来。
“怎”
“叔……你出来看看吧……”长禄吓声音都抖。
奔回来。
徐渊从这妇人手中接过盒子,打开看里面装着地契,房契,还有家七口人户籍。
“去年发大水,把俺相公,公婆,小叔小姑全都冲走,只剩下们娘俩侥幸活下来。”
刘龄之:“你快去最后边那辆车上坐好,待会让人给你拿些吃食。”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女人赶紧跪地梆梆磕头,这几个头磕实在,把脑门都磕出血。
大个子擦把头上汗道:“俺哪知道?”
他们都是附近流民,家里没亲人,聚在起便想出拦路抢劫这个馊主意。不过这穷乡僻壤也没多少路人,饿得他们吃上顿没下顿。
“快把马车交出来!”汉子往前走步。
刘龄之冷笑着往前走两步,吓得他又退回去。
“就这点胆量还敢学人家打劫?”
刘龄之掀开车帘脸往外看,只见前头不远处站六七个破衣烂衫汉子,手里拿着棍棒、锄头、铁镐,没想到还真碰上拦路。
“你们在车上待好别下来。”
刘家老夫妻害怕拉住徐渊:“这可怎办呐?幺儿会不会有危险……”
“莫慌,这几个人应该是落草农家汉子,不是龄之哥对手。”
刘龄之武器都没拿,走上前说:“你们拦着路想要干啥?”
刘翠花带孩子有经验,当年小丫也是三四个月被她带大。这小孩子吃不别东西,得把米捣碎添上水在锅里蒸,蒸出粘稠米汤给孩子喝。正好车上有炉火,也带着米面,老太太亲自捣米给孩子蒸半碗米糊。
徐渊让小厮把米糊端过去,又拿两张饼给大人吃。
小芬顾不上自己,哆嗦着手端起碗先喂孩子。那娃娃饿好几天,温热米汤滴进嘴里嘬吧唧响,小手抱着妇人手晃着脑袋还要吃。
妇人搂着孩子又哭又笑:“乖娃,咱们得救,得救啊!”
到祁山带时候,越来越难走,路上全都是被洪水冲过来泥沙。现在是冬天被冻硬还好,到夏天估计这里就是片淤泥,车马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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