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俞心中喜滋滋,能坐着可不比站着要舒坦吗:“谢皇上。”
抬凳子上来宫人十分上道,将凳子贴皇帝很近,方俞几乎
到底此下守着都是文官,不似武官般针锋相对,只暗暗得替方俞捏把汗。
皇帝虽有疑惑,但是也未恼怒,只道:“朕记得你并非京城人士,是勤学苦读科考入仕,老六常年在外游走,想必你与之也不过片面之缘,如何便觉着他像朕。”
方俞面上带着年轻读书人不染人情世俗纯真诚挚,然后脸不红心不跳拍起马屁:“陛下神断,虽微臣未有幸与六王爷熟识,不知王爷秉性。但初见个人之时必当先观其身姿面貌,微臣乍见六王爷之时便觉王爷身姿卓然,眉浓似锋,目光坚毅,面貌英俊超群,实在是像陛下。作画之人喜美好事物,时情不自禁便多做几笔。”
“哈哈哈哈哈!你们都瞧瞧这张嘴!”
老皇帝见着方俞本正经大胆品论完六王形貌,最后压轴又说像他,这马屁是成功拍到心坎儿上。众所周知,六王爷美貌和臭脾气并存,因脾气实在是讨人嫌不得人亲近,为此熟悉之人也就自动摒弃他外貌,今下个小官儿说出直观感受,倒是可信度很大。
人有所长,必有所短,人无完人。”
“陛下教导是。”
老皇帝将册子退还给方俞,让他好好保存,回去以后做起居注把这册子也存起来。有此殊荣方俞自然无有不依。
“你这手头上画又是什,并取来朕瞧瞧。”
方俞有点尴尬:“手上还未做好。”
龙颜大悦,几位陪同大臣也都松口气,转而赔笑道:“小方大人所言公正,六王爷英气冷骏,老臣今下回忆起来,六王爷同陛下年轻之时当真是个模子刻出来。”
“昔年陛下领百万雄兵出征,何等英勇,六王爷为人耿直忠正,虽寡言少语,可放得下京中富贵,愿意踏足山川,深入苦寒之地,其气概秉性不愧是皇上脉相承。”
原本冷灶被方俞三言两语马屁拍过,竟然难得烧起来。方俞摸摸鼻尖,这些个大臣眼睛都不闭拍马屁功夫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还得跟这些大人多学习学习才行。
老皇帝被马屁拍爽歪歪,冲身旁如公公指指方俞:“赐座。”
几位大臣不着痕迹轻瞄方俞眼,心中暗慨:这小子有点东西,年纪轻轻拍马屁功夫就炉火纯青还别有特色,果真是年轻好啊,皇帝对他们马屁都快要免疫,说大箩筐话来还不如人家浅浅几句。
“无妨。”
老皇帝坚持,方俞也无法,只好又把手上正在画递过去,他就立在皇帝身侧,低头便能看间老皇帝看得津津有味。上午着重突出老皇帝英姿,下午他多画场景巍峨山峰,丰茂草木,自然也是有人物,而这人物……
“怎大多是老六?”
方俞心中咯噔下,他不能,bao露和楚静非熟识,顿顿腼腆笑:“微臣斗胆,觉着六王爷和皇上极像。”
陪在皇帝左右近臣闻声不由得都瞟方俞眼,朝中人谁不知这六王生性孤僻,三番五次惹得皇帝不快,虽未犯过什大错,但也实在不是皇帝中意儿子,如今这小官儿竟然敢说六王和皇帝最像,实在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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