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茸心思敏感，明白她完全是在被公司逆向培养，不由心疼，思索片刻后说：“杳杳，要不你和小程总说说，放宽合约里不允许私接合作这条限制，这样
话，以后再有你喜欢钢琴活动或音乐赛事，
们可以自己去谈。”
苏稚杳却是回眸笑
下：“不用。”
她和程娱传媒全约，是当年她爸爸代签，那时她未成年。
有那
多优质音乐性跨国经纪公司，偏要签倾向培养偶像艺人程娱传媒，苏稚杳真不理解她爸爸当初是怎想。
但没关系。
果然……又是这让人无法拒绝熟悉笑容……
装乖和美貌杀人。
她最擅长。
小茸挠挠脑门，发愁怎跟公司交代，不配合通告要赔违约金。
想再劝，却见她浑不在意，小茸脑中顿时浮现出“弹不好琴就要回家继承家业”这行字。
小茸只比苏稚杳年长两三岁，戴着副圆圆近视眼镜，是个细心单纯女生，趁等车空隙，在和苏稚杳确认后几月行程。
行程表上为数不多活动也都是采访和晚宴，冰凉雪糕在口中慢慢融化，苏稚杳声音也带上几分寒凉：“慈善拍卖会都安排，港区国际钢琴艺术节去哪儿？”
“公司想法是，这种含有比赛性质活动，们没必要参加。”小茸如实回答。
“理由呢？”苏稚杳听得想笑：“怕技不如人，硬给拗人设崩塌，丢公司形象？”
那边确有这层意思，小茸斟酌措辞，委婉道：“不是不是……是公司经过考量，艺术节都是老前辈，你还年轻，胜算应该不大，而且杳杳你也不差人气和资源。”
简哥够本事，港区那位大佬都请得到，这可是亲手送自己父亲进监狱狠角色……啧，说，节目同天播，看来你俩又得较劲。”
安岚没说话，这次确实有些服气。
方煦期待地搓搓手，凑热闹不嫌事大：“京市小貂蝉pk港区贺老大，属实有看头！”
“安姐，你赌谁收视率更高？”方煦又问。
安岚沉默着白他眼，走。
现在她成年，也毕业，和程娱解约流程已经在走。
小茸疑惑，见她没想多言就没问
好吧。
这不是她个工薪阶层该考虑事。
“输得起，也不怕丢人。”苏稚杳温澈音色底下按捺着层无奈，咬口雪糕，看向遥远天际。
小茸看着她侧脸，突然恍神。
那瞬，小茸感觉当时在她面前，是只困在金丝笼中飞鸟，抬头在望片苍茫雪，绮丽眼眸下流淌悲凉，有所求，却无所待，无所依。
苏稚杳看她仿佛在看什奇怪生物，不理解其中逻辑：“是idol吗？”
小茸理所当然摇摇头。
“哦。”苏稚杳浅笑，带出淡淡狡黠：“还以为公司要进军娱乐圈呢。”
她在演奏钢琴方面向很有自己主见，小茸有不好预感：“那这几个采访和晚宴邀请……”
苏稚杳眉眼弯弯，笑而不语。
别把她美丽小天使放到魔鬼身边摧残好吗？
电视台总部楼下。
风吹着轻悠悠雪絮，不断飘进大楼外檐里，被透明伞面挡住。
伞下，苏稚杳捏着支蓝色海盐椰奶雪糕，助理正举起手机给她看。
助理有个很可爱名字，蔡小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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