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没有太阳作为参照物，时间似乎走得格外慢，
分秒都像是煎熬。
沈明津好不容易捱到耳边有均匀
呼吸声响起，这才把绷着神经松
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动下四肢，缓缓侧过身，尽管看不清章入凡脸，他还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
还未入睡，但他总觉得此时切都不太真实，似梦样。他十六岁遇上章入凡时没想过有天她会躺在他身旁，安然入睡，现在即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倾听她呼吸声，他都有种人生圆满感觉。
“真好。”沈明津轻声道句。
．
他叹口气，无奈道：“你真是上天派来克
。”
“什
？”章入凡没听清。
沈明津抬手扶下额头，暗自深吸口气，往床中间躺下，说：“没什，快睡吧。”
室内又恢复片岑静。
“沈明津……”
他去把客厅灯关，再回到房间时，章入凡已经躺下。
沈明津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又低声问：“把灯关？”
“嗯。”
灯光熄灭，室内霎时陷入黑暗，暗夜似乎把声音都吞噬。
沈明津躺在床边缘动也不敢动，察觉到章入凡翻身面向他时，他倏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要走。
看过几部爱情电影，到男女主独处室时候，镜头就转开，或拍窗帘或拍台灯，不然就是天亮。就是十七八岁小孩都知道电影里省略什片段，何况她个成年人。
她正出神时，听到敲门声，回过神就看到沈明津站在门外。
“有点晚，明天还要上班，你早点睡。”
章入凡见他不进屋，就问：“你不睡吗？”
沈明津眼神飘下，说：“晚上睡客厅，你有事喊。”
周日，“咖啡集市”活动仍然热度不减，即使没有兑换咖啡活动，但在集市上买咖啡仍然有优惠。这是个难
“红桃A，你再说话，们俩今晚就都别睡。”
章入凡这才从他声音里听出隐忍来，她用手抓抓被面，片刻后才侧过身，轻声说：“你不是说你不是柳下惠吗？”
沈明津抬手，拿胳膊盖住眼睛，长长地叹口气，像是妥协：“你今天忙天，很累，别再撩拨，不然……”
“就真去客厅睡。”
章入凡心口软，轻笑声，看着黑暗中不甚明晰轮廓，道句：“晚安。”
“不习惯是不是，还是睡客厅吧。”
章入凡伸手拉住他，“你睡得太过去，都盖不到被子。”
沈明津听她这说也不知该提口气还是松口气。
“你睡过来点。”
沈明津觉得自己颗心被攥着，紧下松下，连呼吸都好像被控制，想他处世二十多年，什时候这逊过。
章入凡稍稍想就知道沈明津用意，他大概是怕她不习惯，或者是抗拒，但她既然都跟他下来，就做好同床共枕心理准备。何况上京下周才供暖，这冷天，他睡在客厅，很有可能又会着凉。
“你进来睡吧，不介意。”章入凡往边上拍拍说。
沈明津难得迟疑。
“客厅太冷，你要是感冒，明天也没办法安心工作。”
沈明津立刻就被拿捏，章入凡就是会用格外认真语气说些让他心动话，偏偏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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