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来他问这个问题并不是想要帮自己解围，而只是单纯
随口
问吗？
常临有些哭笑不得地想。
“你可以走
。”评委道。
常临再次向他们深深鞠躬。
但紧接着，他又向乔镜方向鞠躬，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常临没吭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完全看不出之前在化妆间那副对着助理嚣张跋扈样子。
于是王泽民转向直保持着安静乔镜：“小乔，你也来说两句吧。”
乔镜沉默片刻，忽然问常临句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问题：
“你是怎
看师兄这个角色？”
常临攥紧拳头，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机会，尽管被选上已经是不可能事情，但是面对这多娱乐圈顶端大佬，至少，他不能给他们留下太烂印象。
身处在这种尴尬至极情况下，别说表演，常临甚至把之前背台词全都忘得干二净。
不过他本来就没怎用功背，再紧张，不仅忘词，就连手脚都不听使唤。
王泽民本来还对这个年轻人抱有期待，但在看会儿常临那宛如人类早期未驯化四肢“精彩”表演后，他不禁露出脸惨不忍睹表情，扶额打断道：“好好，谢谢你表演，
觉得差不多。”
房间中央，常临手舞足蹈动作僵，终于停下自己念得磕磕绊绊台词。
比起王泽民委婉，其他评委可就不那客气。
他在里面呆足足十几分钟，是所有人中最长，而且因为房间隔音很好，外面人基本都听不到任何声音。在常临走出房间后，走廊上所有候选者都不禁抬头看向他，等在旁助理更是立刻跑过来，小声问道：“稳吗？”
常临摇摇头。
“这还不稳？”助理惊讶道。
“比起这个，”常临叹气道，“最近娱乐圈有没有什培训班开课？给报个名吧。随便什培训班都行，确实得沉下心来好
他颤抖着声音回答道：“觉得……他是个平庸天才。”
他勉强镇定下来，用还算流利语句简单说下自己见解，而在听到“他既对杨柳十分关爱，又在内心羡慕着对方，是个表面不动声色、内在挣扎角色”后，原本面露不满几位评委，终于稍稍缓和脸上紧绷表情。
常临这才松口气。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部被冷汗浸湿。
劫后余生他忍不住感激地望向乔镜，但却诡异地发现，之前在电梯里面对他挑衅就表现得十分状况外黑发青年，在问完他问题后，依然是脸神游天外表情。
“你确定来之前有好好准备吗？”位女评委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家八岁儿子上课背课文都比你熟练。”
常临张张嘴：“……”
“觉得你选错角色，”还有位更损，直截当地讽刺道，“现在电视上不是有部大热剧是讲精神分裂患者吗？要是请你去当男，肯定夜爆火。”
常临咬紧下唇，露出脸屈辱表情。
“唉，现在年轻人啊。”王导叹气道，勉强打个圆场，“知道演员这行赚钱多，谁都想来捞把，但是不说干行爱行，最起码职业道德也该有吧？你今天表演，你自己觉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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