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
句话：“你就在办公室等着，呆在此地不要走动，
去去就来！”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大步走出
办公室。
乔镜：“…………”
他刚站起来，就又
对于这样
理由，文春秋却表达自己质疑：“年轻人有这样不妥协精气神是件好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继续写这些东西，总会触犯到某些人利益，说不定，哪天你就真没命？”
乔镜淡淡道：“人固有死。”
文春秋拍大腿：“好！”
他激动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乔镜连声道：“很好，非常好……玄华果然没有看错人！”
只是他想到左向庭其实是想让乔镜当翻译，就忍不住叹道：“但是在文学道上，其实没有什
老师和捷径可以帮助你，只能自己摸索。之后会去和玄华谈谈，他曾经跟说过，你学医是屈才，若是改换方向，将来定能成为代大翻译家。可现在看来，你当翻译，同样也是屈才！”
公室，还当着乔镜面打开书柜，从里面抽出本墨绿色封皮装订书——正是当初在《众生渡》完结后不久，《东方京报》旗下出版社整理出版完整版小说。
文春秋坐回座位，翻开这本书封面，把它推向坐在对面乔镜，笑眯眯道：“你看看，不觉得它缺点儿什吗？”
乔镜握紧手中茶杯，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太过紧绷神色。
“缺什？”
“缺个作者签名，”文春秋本正经地对他说道，“当那多年老师和校长，在教育生涯中，这还是第次见到没毕业学生出书呢，这不得买本收藏下？哦对，”他又低头开始翻找起来，“可惜当初就买这本，不过这儿倒是还有不少《东方京报》，你也帮写两个字，到时候找那帮老家伙串门时候顺便带上几张，羡慕不死他们！”
乔镜忙站起身，他难堪咬紧下唇，张脸被文春秋夸得像是快烧起来似：“校长，您谬赞，只是……”
“不必太过自谦，有眼睛，能看得出你水平。”文春秋摆手，堵住他话，“虽然有些地方处理还略显稚嫩，但是整体上气呵成，思想深度更是远超同龄人，若不是玄华已经说要收你为徒，都想——”
他说着说着，突然闭上嘴巴。
乔镜脸茫然地看着他：“左先生说要收为徒？”
文春秋却没搭理他，只是摸着下巴，神色凝重地自言自语起来：“对啊，玄华他毕竟不是写东西人，若你拜他为师，虽然谈不上误人子弟，但也是可惜啊！再怎说也轮不到他才是……不行，得找他去！”
乔镜：“…………”
时隔二十多年，他终于再次感受到当初会背人生第首古诗后，大过年被乔存志逼着去亲戚家挨家挨户表演社死感受。
文春秋突然哈哈笑起来：“好好，不逗你。来谈正事吧。”
他屈起食指敲敲桌子，盯着乔镜双眼问道：“告诉，你写作是为什？对于将来，你又有什打算？”
乔镜思考几秒，回答道：“开始时候，是因为热爱，但是现在……”他停顿下，大概是回想起什，眼神稍稍有些黯淡，“大概是因为，看不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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