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死也是站着
。
Z却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
把挥开自认为保护
神明、满脸激动地想要搀扶他起来信徒，像个发脾气孩子样脚踹到连祁身体，发疯似在片尸山血海中大吼大叫起来。
他自诩为神明，所以从不亲手沾染鲜血，用花言巧语说服信徒为自己卖命。Z虽然嘴上从不提起，心底还对这些傻子们不屑顾用完就丢，但他确是为此而感到自豪。
在Z认知中，能够让信徒这样毫无保留地奉献，才算是真正神明。
但是现在——看看连祁，再看看他身边这群只知道傻乎乎送死拍马屁蠢货们——
“那他是——”连祁目眦欲裂地盯着倒在地上那具尸体，他刚才之所以没有发现不对，就是因为这个人眼中至死都没有半点恐惧，反而直挂着种和Z十分相似神经质笑容，仿佛看到什
常人无法预料东西……他看是自己身后教主！
“太棒，”Z乐不可支道，注视着连祁目光既有当初看向纪然激动，也有股浓浓同情与悲悯，“
非常能理解您现在心情。连少将，是真没有想到，短短几日不见，您就脱胎换骨，变成如此璀璨夺目样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再见面，那种急切心情，啊，真是让人夜不能寐……”
他捂着自己心口，故意在连祁面前露出副浮夸表现。
但令Z失望是，连祁却在短暂震惊后渐渐平静下来，他垂眸盯着面前青年，神色无比平静，甚至有种家长在看着自己误入歧途孩子时淡淡悲哀。
“本以为，可以给你最体面死亡。”他说，“很抱歉，孩子，以你才华，如果生在个正常社会，你本该拥有个光明灿烂未来。”
他们付出多少人命，才得到这样个机会……
“痛恨选择，”他哑声道，“但是每次命运留给，其实都不是二选。”
他深吸口气，毫不犹豫地将匕首送进面前青年胸膛，还残忍地在血肉中用力扭转下。
“上次做出选择，你们把捧上天堂，”男人抽出匕首，冷冷地盯着倒在地上Z，不顾脸颊被溅上鲜血，直起身子环顾周，淡淡道，“所以这次，诸位是打算踩下地狱吗？”
“——那就来吧。”
Z缓缓瞪大双眼。
下秒，巡逻机器人捕捉到这边街道上异常上升高温，在判断来源之后，片激光横扫过来，如果不是Z被旁边信徒猛地扑倒在地，他就要被彻底分为二。
在场所有反应不及人全部死亡，哀嚎呻吟声不绝于耳，喷涌而出鲜血染红整片街道。
唯还站着人，就只有连祁。
他脸上依然保持着那样平静神情，身姿挺拔，穿着身担任少将时黑色军装打扮——然而，道血线却从他腰部缓缓渗出，不多时，便浸湿上半身布料。
四周是死般寂静。
“哈哈哈哈哈……”
熟悉放肆笑声在身后响起，连祁瞳孔骤缩，猛地转身，不可置信地望向后方。
方才那名对着自己耳语信徒捧腹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溢出泪花，边笑还边把脸上人皮面具摘下来——
他才是真正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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