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看看，”乔母说，“最近晚上温度降
厉害，今天白天
忘跟儿子说
，让他多加
层被子。”
乔存志连连摇头，望着她出去背影，感叹道：“慈母多败儿啊。”
乔母要是知道他话，肯定会再丢给他个大白眼，丢下句“儿子出息很”，但这会儿她已经走到乔镜卧室外，想想，还是没有敲门，而是抹黑悄悄地推门走进去。
但令她吃惊是，那
大张床上，却空无人。
人呢？
“来之前就跟你说，接下来就是百年校庆，还得提前回去参加退休教师合唱排练呢，”乔母说道，“所以这两天内就给把这件事解决，不然睡觉都睡不安生。”
乔存志挠挠头发，嘀咕道：“你这是自己睡不安生，也不让别人安生啊。”
“你说什？”
乔存志秒正色：“什都没有。那你说，怎办？你指示定遵守。”
“省省吧，”乔母翻个白眼，但表情到底是放松些，“想个办法，等明天咱们就装作不小心发现那两本结婚证，你就捂着胸口跟那俩孩子说自己心脏疼，看看他们什反应，怎样？”
虽然乔父表现得很淡定，家人晚上过得其乐融融，但等到深夜熄灯后，乔母躺在床上，还是横竖睡不着。
“还是放不下心，”她说，“乔乔性格是知道，他不会乱搞，就算是游戏里结婚证，但他肯定也是认定，否则不会答应。”
乔存志没说话，似乎是在静静地听着她念叨。
“小景这个年轻人，虽然才接触半天，但是能看出来也是个不错孩子，”乔母忧心忡忡道，“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担心，都是好孩子，但适不适合在起又是回事，万到时候闹掰，万……唉。”
她安静会儿，忽然在黑暗中问道：“不是，老乔，你在听吗？”
乔母纳闷，望着阳台方向，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心里升起个荒谬猜
“那要是他俩当真呢？”乔存志高高挑起眉毛，脸上头次露出不赞同神色，“你当真准备拆散他俩？那多年教育学都白学？”
乔母：“就是让你演下戏！你怎不说还有心理学学位呢，到时候只要看看他们反应，心里就有底。”
“你这是让来当坏人啊，”乔存志直摇头，“不干，而且也没得过这病，演不出来。”
乔母：“别以为不知道，你上次谈判时候在那帮外国人面前用就是这招。唉，算算，不指望你。”她说着，便掀起被子，翻身下床。
乔存志看着她问道：“你干什去？”
乔存志：“呼噜……呼噜噜……”
乔母个激灵翻身坐起来，把拍开墙上开关，狠狠拧圈乔存志胳膊上肉。
“嗯？……嗯！在听，在听，”乔存志猛地惊醒过来，含糊不清地应声道，注意到乔母含愠眼神，他叹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但是关于这个问题，咱们能不能白天再讨论，这都快点。”
“天天除吃，就知道睡！”乔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他眼，“真是，指望你能靠谱，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乔存志干咳道：“这个，你这说就有点儿刻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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