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不好意思哈，大过年
还要麻烦您。”
“没事，走吧。”
“好嘞，您请。”
男人将车门打开，请曹玄鹤坐进去，自己则从另
边坐上后座。
司机将车子启动，曹玄鹤主动开口：“说说怎
回事？”
明壹进入黑瓶子里后，原以为自己会像前两次那样禁不住困意睡着，可等
会儿，困意并没有袭来，倒是听到声‘叮’响，好像是电梯铃。
咦，这声音……好清楚啊。
他仰头朝瓶口看，隐约有光线进来。
曹玄鹤没封瓶口！
明壹激动飘出去，刚往外露出点阴气，就被人用指腹给压回去，同时传来熟悉暗哑警告声。
明壹：“方便。”
曹玄鹤：“不……”
明壹：“方便，方便！”
“……”
自己是疯嘛，竟然跟他在这儿打嘴仗。
明壹继续道：“你刚才只说让
们从你家出来，没说不让在门口待着。”
“……”
曹玄鹤不想跟他玩文字游戏，迈步准备绕过他离开。
明壹眼疾手快抱住他左腿：“你去哪儿呀。”
“……松手。”
衣从浴室里出来。
客厅、厨房里两个小鬼已经没踪影，只是餐桌上摆三菜汤，可能是担心时间长变凉，还贴心用盘子盖上保温。
曹玄鹤唇角抿抿，原本怒火消失殆尽，神情出现几分愣怔-
门外，明壹盘腿坐在干净瓷砖上，双手撑腮，心想着曹玄鹤是不是还在生气，看到餐桌上饭菜会不会吃，自己这次是不是真闯祸？
明壹胡思乱想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想，掏出手机玩起扫雷单机游戏。
男人叹气：“是女儿，之前直好好，谁知道回老家过个年，回来就变得不对劲，直吵闹着喊饿，们眼看着她吃肚子都涨成球，可她嘴上依旧喊饿，不给吃就哭闹不止。”
“送去医院，医生也查不出问题，只能帮她把胃里东西催吐出来，叮嘱们不要再给孩子吃，否则会把胃撑破，结果这才天时间，她趁们不注意，又往嘴里塞好多东西，们
“老实点。”
“哦”
明壹老老实实呆在瓶子里，分辨着曹玄鹤走出电梯，走出小区声音，直到听见个中年男人声音。
“曹老板！”
“嗯。”
曹玄鹤压着脾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拇指大小黑色瓶子，打开盖子：“你想跟着也行，进去。”
“啊……！”明壹嫌弃道：“不要吧，里面黑漆漆什都看不到。”
曹玄鹤作势要走：“那就没得商量。”
“诶！”明壹妥协，恹恹道：“进，还不行嘛！”
曹玄鹤唇角勾起，看着他自己乖乖进去，将其塞入外套口袋。
明壹：“能带起吗？”
他可怜兮兮仰头望着曹玄鹤，仿佛对方不答应，他就成个被遗弃孤儿。
曹玄鹤叹气，放软语气：“去工作，带着你不方便。”
明壹见他态度缓和，赶忙说：“方便方便，很乖！”
曹玄鹤：“不方便。”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
房门突然打开，明壹抬头，正好与准备出门人对视。
曹玄鹤看到他坐在门口地上，有些惊讶：“你怎没走？”
明壹反问：“去哪？”
曹玄鹤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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