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这话给他为难
不轻。
明壹唇角忍不住勾
勾，道：“不如聊聊你吧。”
曹玄鹤回过神，看向他：“
？”
明壹：“嗯，聊聊中午印尤然说那个任务，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告诉吗？”
曹玄鹤勾唇：“你想知道什
？”
明壹又哦声，没再理会他，继续盯着天花板自闭。
曹玄鹤见状，忍不住抬手揉揉他脑袋，问：“你今天怎不玩游戏？”
明壹摇头，丢出三个字：“不想玩。”
曹玄鹤：“那们聊聊天。”
明壹问：“聊什？”
明壹疑惑：“你今天不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吗？”
往常，曹玄鹤吃过饭，都会去阳台给那些不知名花草浇水，然后四处走走消食，去书房看
小时书，洗澡睡觉。
今天怎破天荒来客厅闲坐？
曹玄鹤：“浇过。”
明壹惊讶：“什时候？”
城隍爷：“对方是人是鬼？还活着吗？”
得儿，连三问，将明壹心里那点心疼全给驱散。
明壹：“没惹祸，挂。”
城隍爷：“诶诶诶，你这小子，真没闯祸吧！”
“……”
曹玄鹤：“……年龄。”
“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性格，像八十岁老大爷。”
明壹点头：“嗯。”
曹玄鹤：“其实真实年龄远比八十要高，太久，以至于都记不
回到家后，明壹直接歪躺在沙发上，瞧着精神恹恹。
曹玄鹤情绪倒还算正常，如往常独自坐在餐桌边安静吃饭。
明壹盯着天花板好会儿，突然掏出手机给爷爷发条消息：爷爷，您辛苦。
他这心血来潮举动，给城隍爷吓跳，直接甩电话过来。
“喂，臭小子，你怎回事？”
明壹立刻坐起身，盘腿坐好，展开双臂画个大圆，道：“和你有关所有事情！”
曹玄鹤被他夸张动作逗笑：“太贪心。”
明壹挑眉，不在意道：“对你，确很贪心，不然当初也不会只见面，就认定你是媳妇。”
曹玄鹤也没反驳，只是唇角笑意逐渐淡去，问他：“如果你知道是个怪物呢，还会喜欢吗？”
明壹将他上下打量遍，疑惑：“哪里怪？”
这下算是给曹玄鹤问住。
平时他话少，就算跟别人坐块，也不需要他主动找话题。
他喜欢事情，明壹不定有兴趣。
可明壹对什比较有兴趣呢？
明壹等会儿，见对方不说话，微微撇头，朝旁边位置瞧去，就见男人正微蹙着眉头，副苦思冥想模样。
曹玄鹤：“吃饭前。”
明壹：“哦”
他回来就歪在沙发上低落，都没注意到周围其他。
明壹又问：“那你不去看书吗？”
曹玄鹤：“不看。”
明壹没再犹豫，直接挂断，长出口浊气。
被他爷爷搅合，情绪好像……没那低落。
他正这想着，道人影打过来，遮住头顶灯光光线。
明壹仰头，看他问：“怎？”
曹玄鹤说句没事，直接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明壹：“什？”
“好端端，你煽什情？”城隍爷下意识问：“你是不是又闯什祸？”
明壹：“……”
城隍爷：“严不严重啊？”
明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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