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力有多强你也不是不知道，去年不还自己去过新西兰嘛。打点得妥妥当当
，还给
们都买
礼物。”
怀曜庆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新西兰那趟怀歆就是先斩后奏，人已经飞机落地才告知他。他吹胡子瞪眼快气晕，可也没法派个人去把她抓回来，只能时刻保持联系。
怀歆
路上倒也很体贴，时不时在家庭群里发些沿途风景和游玩照片，好吃好喝，有趣，怀曜庆边慢慢消化怒气，边在心头兴起种奇怪感觉。
女儿好像真长大。
“那……总之就是不行，你说你要去哪来着？”
“稻城亚丁。”
“那地方风景是好，但海拔也高，你没个人照应，出现高原反应怎
办？那边山路又难走，你不熟悉路况也不可能自己开车吧，那还得雇个司机，荒山野岭就你和司机两个人，多危险哪……”
老头较真起来还挺絮叨，怀歆眼里盈着笑，走过去搂他肩膀：“哎呀爸爸！你就让去吧！”
“……”
兴许是常年写小说缘由，脑中已自然浮现很多说辞，明里暗里都指向同个令人好奇问题。
过好半晌。
怀歆勾着自己发尾绕玩几圈，最终没有点开。
寒假有个多月时间，怀歆早就计划过年之前个人去四川旅游趟，采采风，享受安静时光，同时也找找新书灵感。
于是上网搜行程，开始做计划。
—没看见他。
怀歆于是就联系司机，约定在餐厅正门口等着。上车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手里还紧攥着郁承手帕，只不过浸酒，显得比较潦乱暗沉。
她伸出指腹轻轻抚过，心想，也不知能不能洗干净。
怀歆回到家洗完澡后，第件事自然是删除陆予嘉。
——在这事上她不可能再栽次跟头。
她很有自己主见，也能担当起许多事，不再是小时候晚上打雷就要躲进爸爸怀里小女孩。
她浮夸地撒娇：“想去嘛！”
“……”
“而且保证，不会让自己人身安全出问题。”怀歆说，“在当地托朋友找个认识靠谱人当司机就行，夜里也不单独行动，乖乖呆在酒店里，好不好？”
怀曜庆手臂被她像荡秋千样来回狂晃，按按皱起眉心，试图延缓她战术：“你等会儿……”
彼时赵媛清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在两人身边坐下：“妞妞大，就让她自己决定吧，你也别老管着束着。”
当晚和怀曜庆说这件事，他起先比较反对：“女孩子个人多不安全！至少找个伴吧？”
怀歆笑：“爸之前不也自己出去过吗？不都什事也没有？”
怀曜庆噎住。
——那是因为之前她跟他讲时候他总在忙工作，听过耳朵回头就忘，等反应过来时候怀歆都已经游玩圈回来。
但现在这事儿都甩到他面前，怎能不管？
怀歆斟酌半晌，又给郁承发：【承哥，今天谢谢你帮解围】
怀歆：【不过你丝帕落在这里，抱歉有些脏，洗好之后还给你可以吗？】
两个小时都没收到他回复。
正打算入睡时候才看到他发来条：【好，没事，不着急。】
从微信退出来，视线移向QQ，怀歆垂下眸，睫毛在眼睑处覆下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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