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下楼
时候被许琮叫住，两人
前后地去
她梳妆室。
关上房门，确定无人接近以后，许琮揉着太阳穴，压低声音开口：“阿承，你究竟想做什
？”
“您说什？”郁承微笑。
“这多年，你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糊涂？”许琮冷冷地看着他，“无欲无求，不争不抢是吧？你信不信，
当初怎样让你进来这个家，如今也可以怎样让你全须全尾地滚出去？”
镜头中天花板上悬着顶复古水晶吊灯，背景里是奢华欧式家居，妹妹年纪看着很小，珠圆玉润，像是富人家娇养千金。在稻城时候问他有没有兄弟姊妹，他说没有。
怀歆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还是很有分寸地没问出口。
不过多年执笔胡乱编撰能力已经让她脑补出洋洋洒洒大篇豪门秘辛。
“妹妹好可爱。”怀歆很自然地问，“叫什名字呀？”
郁承凝视屏幕须臾，道：“小耀，照耀耀。”
绚烂烟火声声在空中炸响，绽放出光彩夺目七彩花朵，有种超脱于尘世美丽，郁承安静看着，耀眼火光好似也照亮他深邃面容。
身后传来啪嗒啪嗒脚步声，潘耀揉着睡眼惺忪小脸蛋儿从卧室出来，穿过走廊，瞠着圆漉漉眼天真地说：“听到烟花声！”
镜头里突然出现个白白嫩嫩又粉雕玉琢小女孩，怀歆诶声：“承哥，这是……”
“妹妹。”
郁承单膝蹲下来，把潘耀扶坐在自己膝盖上，把手机凑近拿给她看。
寒冬回暖，怀歆裹着件针织薄外套，倚在窗台边亮着眼睛观赏不远处天空中盛放烟花。
隔壁不知哪栋别墅邻居偷偷放，简直造福大众。
“你在干什呐？”她弯着唇角问。
“刚吃完饭。”郁承说。
“……你在北京吗？”
他没说姓氏。
“哦。”怀歆笑笑，“真好听。”
这样隔着电话通讯其实显得局促又有些刻意，她也不知道说什，会不会耽误他时间，便随便扯几个话题，问他是不是搬好家，闲聊几句就顺势收线。
夜幕浩渺无垠，偶尔可以看见两颗星星。闪烁片刻，又倏忽不见。
郁承收起手机，转身出客房。
他浅浅地勾着唇，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语气温柔道：“瞧，姐姐在放烟花给你看呢。”
“哇，烟花！好好看呀！”潘耀拍着小手，待镜头晃到怀歆时候，嘴巴跟抹蜜似，“姐姐你好漂亮！”
小孩子烦恼忘快，场盛大烟花就可以把她从讨厌Daddy小情绪中拯救出来，欢天喜地地谢过漂亮姐姐，自己跑到客厅里去玩。
烟花声停，也没有旁人再来打搅，如水夜色显得格外静谧，怀歆还沉浸在小朋友刚才那句让人飘飘然赞美中，郁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敲敲屏幕：“发什呆？”
“没、没有啦。”
“不是，在香港。”
怀歆话音顿顿，喔声，问：“你们那边也有烟花吗？”
郁承看看寂静漆黑夜幕，噙着笑摇头：“没有。”
“喔，们这边有诶。”怀歆切成视频，实时给他转播，“你看！”
取景器在她摆弄摄像机时候拍到她部分脸。姑娘笑起来唇红齿白，颜色极好，弯弯眼像两枚漂亮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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