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耀撅嘴，看到郁承举着
手机，略显新奇地凑近过来：“哥哥在和人通视频啊。”
怀歆干咳
声，不自在地理
理头发，生怕会被看出什
端倪，她咬咬唇，笑笑：“是小耀吗？
以前没这样过，光靠自己人实在不得要领，男人低沉性感嗓音近在耳畔，起到很好慰哄效果，怀歆对着屏幕丢两回。
她知道他还远远没到，但是依旧配合她。怀歆侧颈望向窗外，听到郁承低沉地叫她名字，阵酥意蓦然自尾椎泛起，如同经历过梅雨季节。
“哥哥……”颈间微出点水汽，怀歆平缓下来，重新搭上披肩，拢拢衣衫。
她脸颊依旧晕着粉，但因为刚得趣，还想说些什来撩拨他。正想说些什，听到那头传来几下敲门声。
小松鼠嗑木头似，短促而明快：“哥哥？”
他温柔应声：“小歆。”
怀歆早已经回到家中，飞机落地时候就和他说，郁承语气清缓询问：“在做什？”
怀歆新睡衣是两件套，里面是吊带睡裙，外面是件搭得松垮薄披肩。莹润肩头露出部分，她仿佛浑然不觉，捧着脸，刻意朝他抛媚眼：“在想你呀。”
郁承眸光漆黑深隽，面色未变，只是嗓音格外低沉些，敛着眼问：“有多想？”
“很想很想。”怀歆坐起身来，披肩又滑下去截，她就这顶着张清纯至极脸，状似不经意地舔唇，“想被哥哥抱，想被哥哥亲，更想被哥哥……”
郁承摸摸她脑袋，又温声询问她上学如何，有没有遇到新朋友。
潘耀便掰着手指头，认真同他个个地数，最后兴致昂扬地告诉他：“今天明帆哥哥又来接
。”
“是吗？”郁承浅浅笑，沉吟问道，“小耀很喜欢明帆哥哥吗？”
“是呀！”
下意识脱口而出后，小姑娘偷偷瞅他两眼，犯错般巴巴地找补：“当然，也很喜欢哥哥就是。”
脆生生稚嫩嗓音，怀歆瞬间呆滞。
里屋没动静，潘耀在门外站会儿，又试探着问：“哥哥，你是睡觉吗？”
那头默片刻，灯光亮起，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黑发深眸映入怀歆眼帘，他面色沉静：“是妹妹。”
他开门迎潘耀进来，又关上门，语气平缓问：“不是说睡觉？怎又起来？”
“有点睡不着嘛。”
最后个字说得很小声，但又恰好让他听见，男人瞳色倏忽沉下来。
他眯着眼看着屏幕里人，好半晌才出声。
“关灯锁门，”郁承喉结滚动下，音色低哑道，“自己乖乖回床上，等进来。”
月光铺陈，屏幕中影影绰绰地窸动。
不知过多久，怀歆软在床上。薄被纠结成团夹在腿中，她还久久沉浸，轻呼着气满足地笑叹：“哥哥好厉害。”
郁承便又笑起来。
他凝视她须臾，又说几句哄人话，然后便道：“早点上床睡觉。”
潘耀懂事地点头，这时手机震动下，郁承便替她盖好被子，看她闭上眼睛，这才熄灯关门，悄然退出去。
然后他走到隔壁间空置客房阳台上，解锁屏幕。
是怀歆发来微信，问他切是否顺利。四下静谧无人，郁承拨打个视频通话回去，那头很快就接起，笑脸雀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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