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哥哥也不为难你
。”裘明帆摸摸她
脑袋，温缓道，“时间也不早，跟他们回去吧。”
潘耀站着不走，
双眼睛怯生生圆漉漉，不安道：“明帆哥哥，你……
潘耀还记得哥哥让她保密来着，张张嘴，抿唇摇头。
裘明帆凝视她片刻，露出些许受伤神色：“你连哥哥也不愿相信吗？”
潘耀有些不知所措，小声些：“不是，
……是真没看到过……”
“只是想关心关心二哥。”裘明帆并不管她说什
，垂下睫，自顾自压着嗓音说，“小耀，其实你也知道，并不受母亲喜欢。愿意心无芥蒂对好，只有你。”
“如今连你也防备，哥哥还是觉得很难过。”
“小耀。”
她奔过来，裘明帆迎上去，半蹲下将她接进怀里。他揉揉小姑娘脑袋，宠溺道：“今天在学校里过得怎样？”
“很开心！”潘耀给他展示自己胸口小红花贴纸，“瞧，还获得老师表扬诶！”
“们小耀真棒。”
裘明帆没有办法跟着起上车，每回两人都是在校门口说几句话再分别。管家仍旧毕恭毕敬站在身后不远处，裘明帆不着痕迹扫眼距离，继续温声细语地问她，功课重不重，和同学们相处得好不好等等。
以往每回都是派几个佣人去接潘耀放学，管家、司机，还有个保姆阿姨。这几次，都在校门口遇到裘明帆。
与大少不同，三少向脾气温和，见裘明帆主动与自己打招呼，下车抽烟司机还有些受宠若惊。
裘明帆身份尴尬，但他对底下人态度很好，所以两人等待过程中，站着攀谈几句。裘明帆示意他：“烦请给支烟。”
司机没想到他不介意抽这便宜烟，迟疑瞬，还是恭谨递过去。裘明帆借火，悠悠吐出烟圈，驻足看学校里面小朋友蹦蹦跳跳地往外跑。
这边街道上停圈豪车，都是家长们来接放学。
“不是，明帆哥哥，没有……”潘耀看他难过自己也难过，不知道怎说，眼睛里氤氲出几分雾气。
裘明帆叹口气，没有应她话。
潘耀有些急：“哥哥你听讲……”
裘明帆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是二哥不想让别人知道，对吗？”
潘耀绞着手指，几番欲言又止：“不是……”
潘耀笑着回答之后，甜甜道：“明帆哥哥问话同哥哥那天问样诶。”
潘耀只会不带名字叫个人哥哥，那就是郁承。裘明帆怔怔，轻笑：“是吗？”
顿下，他问：“二哥最近很忙吧？”
潘耀想想，点头，明显有些失落：“是呀，这几天都没看到他呢。”
裘明帆捏捏她小手，稍顿瞬，柔声问：“小耀有没有见过他和别姐姐在起？”
这时管家也从车内下来，同裘明帆问好：“三少。”
司机识趣地上车，裘明帆颔首示意，随口问道：“二哥回来以后，小耀肯定开心吧？”
“好像是开朗些。”管家是在潘晋岳身边待很多年老人，淡笑着补充，“不过您来接她时候，她也总是很开心。”
裘明帆唔声，垂眸笑笑。
正说着话潘耀就出来，看见斯文清俊男人站在车旁，眼睛亮起来：“明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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