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芳轻声道：“无碍。”
徐清婉显然最
解王君芳
性子，知道她不习惯这种场合，很快带着她离开。
福善轻轻拍拍胸口，转身对殷蕙道：“
怎
有点紧张呢。”
殷蕙笑道：“刚认识，以后熟悉就好。”
纪纤纤哼道：“熟悉也没有用，有人天生就冷，像你们家三爷，你嫁他这久，他可朝你笑过？”
殷蕙则是左耳进右耳出，就像听纪纤纤诟病徐清婉似，从不放在心上。
她也并不讨厌王君芳什，虽然是妯娌，大家并不住在
起，只有宴请时才会寒暄寒暄，就那会儿交谈功夫，彼此有些脾气又算什。殷蕙连当初刚嫁到燕王府时纪纤纤赤裸裸轻视怠慢都忍下来，更何况人家王君芳只是不爱与她说话，并不曾言语不敬。
“你们都在啊，这是君芳妹妹，阿蕙、福善都没见过，提前认识下吧。”
徐清婉笑着介绍道，顺便也给王君芳介绍殷蕙、福善。
王君芳朝两位王妃行礼，虽然面带微笑，却无意中流露出几分孤芳自赏清高来。
花宴之上，殷蕙自然也见到徐清婉。
以前大家住在燕王府，离得近，几乎每天都能碰上，现在端王府、蜀王府分别位于皇宫东西两侧，见面就没那容易。
这次见面，殷蕙发现徐清婉又恢复曾经好气色，应该是从娘家变故中走出来，端庄高雅如初见，只有岁月开始在她脸上留下些许痕迹。
花园里处处都是美人，再不济也是年轻娇嫩世家闺秀，徐清婉容貌并不出挑，可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有诰命夫人、名门淑女朝她屈膝行礼，这时徐清婉酷似徐皇后雍容气度完全显露出来，让人觉得，她天生就该有今日尊贵，无可置疑。
见殷蕙三妯娌围在处赏花，徐清婉朝这边笑笑，然后引着位十五六岁闺秀走来。
殷蕙下意识地回忆番。
魏曕啊，笑还是笑过，譬如她刚生完衡哥儿时候，他来安慰她，笑回。
只是他笑得太少，屈指可数吧，当然，魏曕朝孩子们笑次
金陵才女不少，唯独王君芳美貌、才情双绝，作为世家女唯缺点，大概就是她偏冷性情。
福善热情，开口就唤“五弟妹”。
王君芳微微皱眉，偏过头去。
福善愣住，旁纪纤纤娇笑起来，嗔怪她道：“四弟妹喊太早啦，君芳妹妹日没嫁过来，咱们就得多等日才能唤她五弟妹呢。”
福善连忙赔罪。
纪纤纤怕殷蕙不认得，小声解释道：“这便是咱们即将进门五弟妹，王君芳，王家老太公曾经教过咱们父皇，父皇登基后，王老太公也就成帝师。”
即便永平帝没有登基，当初王老太公能被先帝请到宫里教习皇子们，也足见其学问之渊博。
福善看王君芳眼神就充满敬佩。
她长在草原，哪怕从小就有学习中原文化，与嫂子们相比，她肚子里墨水还是少得可怜。
殷蕙想是，这位五弟妹才华确没得说，就是有些才女傲气，且傲而不自知，除在徐清婉面前心服口服，王君芳对她、纪纤纤以及福善，都不自觉地露出清高之气。因此，自打王君芳嫁给五爷，立即就成纪纤纤第二讨厌妯娌，纪纤纤没少在殷蕙面前说王君芳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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