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那
严重，”季怀斯轻声，“有人帮
简单处理
下应该就没事
。”
简迟感觉他似乎在暗示些什，时间想不出回答
话。电话两端就这样安静片刻，季怀斯才用声不轻不重笑打破尴尬，“对不起，不该这说，你挂吧，看血已经不怎流，也许马上就能止住。”
可是简迟没有挂，季怀斯也保持着通话，像是在耐心地等待什，低沉呼吸通过话筒切实洒在耳边，动作比思维更快步，简迟听见自己声音。
“先去医务室拿点药，你等下。”——
小季写书：《关于分手以后点满绿茶属性这件事》
声音戛然而止，包括季怀斯说话和厨具动静，简迟捏紧手机，“季怀斯？”
“在。”
“刚才怎？”
安静阵，季怀斯说：“顾着和你说话，没有注意切到手。”
简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好。
心。回到寝室放下书和笔记本，简迟靠在床头给季怀斯发去自分手以来第条主动短信：赵泽西今天来找，他说你生病，注意身体。
短短行字是在斟酌很久以后才决定发出，简迟本来想用‘听说’，可这太假些，季怀斯也许会追问下去，让原本短暂聊天不得不持续进行。
直接说实话不会显得过分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在逃避。当简迟收到季怀斯回复，已经是十分钟以后。
他没有发短信，直接打来电话。
“是泽西让你给发这条短信吗？”听筒传来季怀斯比平常略低声音，显得稍微虚弱，但仍旧夹杂淡淡温和。简迟心紧，“是想给你发，他只是过来告诉这件事。”
“你那里有医药箱吗？等下，你先把血洗掉，割得很深吗？”
耳边传来水龙头打开哗哗声音，给季怀斯嗓音蒙层影影绰绰雾，“不知道，但是血还在流。”
看不见画面，只能听到声音，这给简迟带来许多乱七八糟猜想，坐在床头仿佛有无数刺扎着背，“你那里有医药箱吗？如果很深要赶紧去医务室，先用创可贴或者绷带处理下。”
意外发生似乎让两个人都忘记最开始目，简迟听到水龙头被关上声音，而后是拖鞋走过地面，打开橱柜寻找医药箱，几分钟后，季怀斯声音才重新回到耳边，“只找到创可贴，短点，盖不住伤口和血。”
“那怎办，”简迟叹口气，举着手机站起身，“你先去医务室看下伤口吧，拖下去万感染就糟。”
“你不用瞒，他定对你说重话，对吗？”季怀斯说，“代他向你道歉，他有些过于担心，其实没有什大碍。”
季怀斯声音并不能支撑起最后句话，仅仅是这样听，简迟都能感受到他现在并不好受，“你后来…有没有处理伤口？”
“处理，不过回去后发场烧，伤口恢复速度慢下来。”
简迟听到那头传来丁零当啷杂音，“你在做什？”
“煮点东西，”季怀斯笑下，听上去有些无奈，“不想吃食堂菜，可能是发烧缘故，吃什都感觉有股异味，只好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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