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季怀斯来说并不意外，他弯
弯唇，音乐结束
前
秒，吻落在简迟耳侧，留下句夹杂淡雅栀子香低语。
“舞会结束，在外面等
。”
简迟摸上耳朵，换曲间隙中有人携带舞伴涌入舞池，有人分散离开，人影穿插间简迟再次移向白书昀方向。
白希羽不知什
时候出现，唇开合正在说些什，从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担忧与慌张。白书昀不知是否给回应，他已经转过身，不再分给这里个眼神，仿佛刚才那阵恨意全是错觉。
简迟隐约听到身后邵航唤他名字，依然没有回过头，直至被起舞人群彻底遮挡住，简迟脑海中还是白书昀刚才看他眼神。
简迟望向季怀斯，极近距离让他可以看清这双浅色眼眸中自己倒影，混杂着说不清执着与深意，不由得叹声气，“你不觉得这样问很矛盾吗？”
季怀斯微顿，唇边泄出丝笑意。
矛盾不仅是季怀斯，也是他自己。
“简迟，还记得你答应过事情吗？”
简迟正陷入回忆，季怀斯帮他这个忙：“毕业以后，你会给个重新开始机会。”
桌前去取满满盘，站在偏僻位置边吃边观赏舞会，扫过对对翩翩起舞男女，余光瞥见道白色身影，朝这里走来。
“简迟，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身穿白色西装季怀斯点亮这个偏僻角落，简迟晃下神，移向季怀斯递出来手，“……”
季怀斯拉起简迟手五指紧扣，不等他反应，低首轻言：“沈抒庭和邵航都看向这边，再晚点他们就会过来，可以答应邀请吗？”
简迟只好把盘子放在旁，任由季怀斯拉入舞池。
让人隐隐不安。
心猛地多跳两拍，简迟正想回答季怀斯他当时原话好像不是这个，余光感受到处极其鲜明，阴沉不同于先前目光扎在身上，打断思绪。
简迟抬起眼，人群中白书昀正死死盯着这个方向，即使被发现也丝毫没有收敛或慌乱。不知是西装颜色浅还是粉太白，白书昀身形看上去比从前消瘦，脸上是羸弱白。对视中简迟呼吸紧紧，白书昀句话也没有说，敌意已经通过空气直勾勾地刺在他身上。
如果说从前白书昀对他仅仅是厌恶，这刻简迟感受到他不加掩饰恨意。
“简迟？”
季怀斯声音轻轻唤回，简迟勉强回神，被握住手往回抽下，“抱歉，需要点时间去想。”
许久没有重温舞步从记忆深处唤醒，身体本能反应让简迟自己都很意外竟然没有踩到季怀斯脚。季怀斯扶着他腰，唇贴在耳侧拂过呼吸，“还记得们在甲板上跳那支舞吗？你比上次有进步。”
“谢谢。”
“其实刚才骗你，”舞曲铺垫结束，缓缓步入高潮，季怀斯低声，“现在他们才看见们。”
简迟越过季怀斯肩膀望见两个熟悉身影，很快瞥开视线，接下来每步都感觉有两道目光如影随形，“你说完后就猜到你说假话。”
被扣住掌心发力，季怀斯问：“那为什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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