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起来他跟他好像不太般配。
会不会遭人嫌弃什
。
“想什？”
姜鹿始终不敢抬眼：“没有啊。”
“姜鹿，向人倾诉，并不是件丢人事情，你想说话，
都会想听。”
程江临笑
笑，扶他起来，刚好离得近，说话时不经意间贴近耳朵：“早就该坐。”
姜鹿心想，还不是想跟你走久
点。
缆车是面对面坐。
姜鹿仔细打量着对面程江临。
下午，接近黄昏，那抹浅色橙光打在他身上。
程江临：“……”
另边。
“老方啊，刚才怎好像看见程总？”
部门经理：“刚才也觉得是看见，但转头啊，人就没。”
“就觉得是他，还想着上前打招呼，手头有几个项目想给他过问下。”
“看到领导，先走吧，不要跟他们硬碰硬。”
程江临不理解。
但时间很紧急，很快就被姜鹿推到另条路。
姜鹿眼睁睁看着领导离开之后，才松口气。
“你怕他们？”
这还有选择题
开始没吭声，后来又顺顺他毛发：“知道，下次就在后面看你摔。”
姜鹿：？？？
程江临走两步，回过头：“过来。”
姜鹿：“……”
算……。
姜鹿声音有点低，但在缆车内，其实都听很清楚：“只是在想，好像直都没长大过，就……挺难为情，而且有时候脾气也不太好，只是暂时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
他说完后，才敢抬眼。
程江临说：“没关系，比起你刚才沉默，更喜欢你跟说很多事情，就好比，正在解你，你也在解，不是？”
姜鹿眨眨眼：“那脾气差吗？”
程江临笑：“你想哄你还是说实话？”
白色运动装没有丝污渍，想在他怀里蹭蹭感觉，留下点什痕迹。
程江临正好转过头来。
姜鹿低眸。
他想走过去跟程江临坐在排，但是为保持缆车平衡，他们必须面对面坐着。
话说，他今天整天是不是特别幼稚。
“怎，没批下来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程总出名难搞，既不收礼又不收人情，刀枪不入。”
“那可不，难搞啊，实在批不下来，可难咯。”
再走段路后，姜鹿彻底走不动，腿酸要命，他直接蹲在地上。
可怜兮兮拉着程江临衣服：“叔叔，们坐缆车吧，累死。”
姜鹿：“不怕。”
“那你躲什？”
“多事不如少事，见面肯定问三问四，而且他们老喜欢前辈文化，特别烦人，还是算。”
程江临听，只能说：“下次不要躲，在。”
姜鹿都差点忘他也是个领导，肯定不怕这些，但他只是个小员工啊，只好敷衍道：“行，下次你说算。”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穿过条小路后，又是另条幽静小路，不过这边连接着大片庭院，所以人还挺多。
在人群中，姜鹿眼就看见公关部两位重量级领导在那有说有笑，内心犹如上学时期看见班主任那样恐怖，眼看着他们要过来。
姜鹿赶紧拉着程江临走到另条路。
程江临很不理解这突如其来推搡，轻轻皱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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