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乐
时也不知道该说什
，只好拿着酒杯碰
碰他
杯子
“可能是睡太久吧。”陶知乐捏捏眉心，然后也叫杯清酒。
“睡太久也不好。”李子明随口感慨。
陶知乐心说
也不想，还不是昨晚又做那个梦，还多些更加诡异内容。
想到梦里发生切，陶知乐就又有些怔楞。虽然昨晚梦他都还记得，但并没有完全当真。毕竟什“梦境世界”，“送梦使”，“魇兽”之类东西太过玄幻。
只能是做梦。
“欸，来来，要你洗什碗。”李秋妍把将他手里碗筷夺过去，“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陶知乐很轻地叹口气儿，自从和父母起住之后，李秋妍从来没让他做过什家务，连自己衣服还是他几番坚持下，李秋妍才答应让他自己洗。
“你快去吧。”李秋妍见他不动，又催促道：“钱够不够用？”
“够用，”陶知乐说：“那先走。”
“嗯。”李秋妍对他笑得温柔，还伸手揉把他卷发，“注意安全啊，看你今天整天都没什精神，别是睡蒙。”
02
熟悉《CanYouDigIt》前奏响起时候，陶知乐和李秋妍母子晚餐时间已经接近尾声，他放下碗筷去拿来手机。
是李子明电话。
这时候陶知乐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答应李子明今晚回学校之前先去后海那片酒吧街玩会儿。
“已经到人民广场，你出门没？”电话刚接通李子明就问。
这会儿天已经黑，虽然夜里气温依旧凉，但酒吧街确是燥热异常，还好李子明选是靠近江边清吧，人不多还算清净。
酒吧里开着空调有些热，陶知乐将身上米白色棉服脱下来放在旁。
李子明比他早到，已经是喝好几杯清酒下肚，脸色都有些发红，他身形颓废地倚在椅子上，十足地借酒消愁模样。
陶知乐喝口酒，然后试探着问：“你爸妈事儿……”
“嗯。”李子明放下空酒杯，垂着眼沉默好几秒才点点头，语气怅然无奈，“今天签离婚协议。”
陶知乐连连应声，边整理头发边跑去玄关换鞋。要出门时候，李秋妍又跟出来叮嘱，“你们早点回学校，别玩太晚，还有，现在晚上还是很冷，你就穿你昨天穿那件厚外套。”
“知道。”陶知乐说：“你也早点睡，到学校给你发消息。”
出家门之后，陶知乐就叫辆车直接去后海。
他可能确是睡得蒙，昨晚觉睡到今天下午两点才醒过来，却也没有扫倦态，反而还是有些疲惫之感，甚至坐到李子明面前时还打个哈欠。
“你不是说你睡到下午两点？怎还在犯困？”李子明问。
“还没呢，在陪妈吃晚饭。”陶知乐夹起碗里多出来个鸡腿，咬口，又问：“你肿这早就去，现在不柴六点多？”
“嗯，”李子明说：“不想在家待。”
陶知乐知道他家现在什情况也没多问，咽下鸡腿说道：“那你等会儿，会儿打车过去。”
挂电话，李秋妍已经是将水杯递到他手边，“小明？”
“嗯。”陶知乐喝口水，又擦擦嘴，然后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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