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滑社？”姜闲问。
“嗯。”
“又要去当墙？”顿
顿，姜闲又压低声音喊：“陶陶老师。”
陶知乐愣
秒才想起来“墙”这个梗，说
是上次在公园教徐荷滑轮滑，结束之后他们还起吃烧烤。
那晚记忆忽然被翻起，陶知乐却是猛地怔，怎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两人都没说话，却也没人要挂电话，又静好几秒后还是陶知乐问：“还有事儿吗？”
“没。”敲完最后个Enter，姜闲将手机拿起来，关掉免提，放在耳边。
“那怎不挂电话。”陶知乐问声音有些低，没有外扩就更显得更轻柔温润。
“你不也没挂，”姜闲嘴角弯弯，“你是有事儿要和
说吗？”
“mei……有。”手机震动，陶知乐扫眼新微信消息，到嘴边话，生生改词。
两秒还是给姜闲发条消息过去
【你找有什事吗？】
姜闲没回，等陶知乐擦干头发躺在床上时候，忽然来条语音请求。
“洗完？”姜闲问。
“嗯。”手机里声音有些嘈杂，隐约有敲键盘声音，陶知乐猜测姜闲应该是在写编程，懒得打字所以拨语音。
作者有话说：
你终于发现。
“嗯？”姜闲低笑声，“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从喉间发出笑声很低，也很短，稍纵即逝，却让陶知乐忽然想到在图书馆时，透过狭窄门缝，他们四目交接瞬间，姜闲脸上露出如冰雪消融笑，浅淡却撩人心魄。
“有。”陶知乐说。
“你说，听着。”
陶知乐：“周日应该不在学校，刚才社长说叫去帮他们看看节目排练效果。时间上不影响拍摄，就答应。”
“章超说你刚来找。”陶知乐说。
“嗯。”姜闲说：“周日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在学校等，弄完再来接你。”
这指是要去拍摄事儿，姜云和他提过那地方不好找，让姜闲带着他去，陶知乐自然是无不应允。
点点头才想起来姜闲看不到，又低声说句“好。”
姜闲“嗯”声，然后就是阵沉默，只有偶尔敲键盘得清脆声响，还有陶知乐清浅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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