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知乐还是很敏锐
注意到110意思是他“不能做”，并不是“做不到”，果然110又说：“
们有规定好吧，不能随意插手人类思想，也不能随意进入人类潜意识。”
陶知乐不意外这项规定，梦境管理司能够操控人梦境甚至能够进入人类潜意识，能力越大意味着责任越大，约束自然也是更多。
他也没有去问为什
。即便没学过哲学思想，他也清楚那样
个人人心善、毫无恶意乌托邦并不会存在，人本来就是复杂而矛盾动物，拥有自主性拥有独特性，擅自对他人精神世界做出操控带来后果或许比人类自身恶意更加危险。
“等下，你说不能进来？那们是在干嘛？”
110当没听见带着他回到
灰雾之中，心说反正等到你离开梦境世界那天什都会忘记。
“……”
也是，未来事谁能保证呢。
陶知乐长叹口气儿，不免生出些无力感。
见他这幅忧心忡忡没模样，110大发善心带着他又进去赵捷潜意识立转圈，那片污染确是比之前散很多，估计再过几天就点痕迹没有。这也多亏那只魇兽只是只喜欢恶作剧低级魇兽，身本事都点到逃跑技能上，不然也不会让堂堂梦境管理司高级执境者110花这多时间去抓他。
赵捷出现这种精神状况虽然说是因为魇兽影响，但追根究底还是他本思想上劣根性，魇兽无非就是降低自对本约束力，挖掘出这瞬间恶，冲破道德防线让他付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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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有这快，”110想想，“还有三天吧。”
“……好吧。”
也差不多少。
虽然早知道有这天，但陶知乐还是免不心情低落，低落没会儿他又想起来件重要事儿，“魇兽抓住，那同学那个精神污染怎样？”
或许是因为即将和“送梦使”这份工作告别，陶知乐因为恋爱而高昂情绪忽然就down下来，闹得李子明以为他因为自己而闷闷不乐，忽然在他看书时候走过来，硬邦邦地说句，“不气。”
陶知乐：“……”
“看什看，没见过帅哥？！”李子明
相信在此之前赵捷直压制很好，只能说倒霉，要是有什办法能去掉他这个想法话——
“前辈，”陶知乐忽然开口，语气尊敬且崇拜，“你这厉害，你能不能改变他想法之类，小说电视里不都这写，留下什暗示之类，可以让他乖乖听话，以后不要干这种事儿。”
110脸见鬼似看着他，不屑道：“想什呢，你猜猜要是能这干，你们人类还会有那多违法犯罪事儿吗？”
“……”
好像是这样。
110倒是把这件事儿忘，他“啧”声又问：“他最近有什异常？”
陶知乐想想，然后摇摇头，“没有，没听说有什异常。”
“那应该问题不大，”110随口说：“般来说魇兽本体死亡，精神域残留会随着时间逐渐消失。”
陶知乐松口气儿，思忖着又问：“那他以后还会出现偷窥这种情况吗？”
“你问啊？你怎不去问上帝？”110斜他眼，“你从哪儿看出来还能预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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