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还没划出去多远，就撞见
妖物，那妖物尾巴
甩，就撞翻
船，还把这个人拖到水里溺死！全都看见！”船夫后怕道，“若非游快，怕是也难逃死！”
这样说，张厉应该是主动搭船下水，他是想要逃跑？那他是如何从牢中逃出？
谢云澜走到正打着哈欠沈凡身边，问：“昨夜有妖物来过太守府吗？”
沈凡摇摇头：“没感觉到。”
谢云澜：“会不会是它有什
隐匿气息方法？”
船夫也落水，此刻裹着湿衣，惊魂未定，见到谢云澜就说：“大人，看到妖物！就在水里！长着女子面孔，下半身却是条长长蛇尾！”
“那是化蛇。”谢云澜皱着眉，“官府难道没有通知你近期不要下水？”
他同时看向许鑫。
许鑫连忙道：“谢大人，可派人都通知！”
“通知倒是通知……”船夫也道。
两日前，谢云澜便让许鑫派人看守沧江沿岸，警告百姓近期不要下水，然而警告归警告，却仍然有渔船下水，并且碰上化蛇。
又或者说，化蛇就是冲着张厉来，那驾船船夫也落水，却没有大碍，遇害只有张厉人。
但是张厉分明应该被关在太守府监牢里，他又是如何跑出沧州城，到沧江北岸码头边坐上渔船？
谢云澜眉头深锁，看着刚刚被打捞上来尸体，这确实是张厉无误。
“谢、谢大人……”许鑫直到此刻才赶过来，他气喘吁吁，脑门上都是汗，看到张厉尸体时，像是被吓，浑身肥肉都颤颤。
“或许有，但只要它动用魔气，就定会露出破绽。”沈凡说。
将个人从牢中在不惊动任何人情况下转移出来，定是需要动用妖法魔气，上回何柱被害时沈凡并不在太守府中，是以没有察觉，但这回沈凡就住在太守府别院，离监牢不是太远，张厉若是被化蛇带出监牢，他不可能全无感应。
所以……谢云澜视线又次转向许鑫，许鑫被他看脖子缩，大抵是意识到自己这表现太心虚，
就是通知人大抵没怎用心，听人更加没有用心。谢云澜看就知道，他暗骂句，许鑫这个酒囊饭袋到底能办成什事。
“你下水做什？”谢云澜扫眼地上尸体，“他又是做什？”
“载他过河，”船夫说，“他天没亮时候找上，说让撑船带他过江，原本没想带，天那黑都还没起呢，但是他好像很急，给二两银子，这辈子都没见过那多钱！”
二两银子对达官贵人不算多，对这些靠捕鱼为生渔民，却是足够用上年巨款。
所以船夫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官府通知他本来就没怎上心，有二两银子在前，更加不会顾忌，在昏暗天色中，撑船便带着张厉过江。
谢云澜不等他喘匀便问：“张厉是怎跑出监牢？”
“这、这……”许鑫结巴下，“也不知道……”
他又想到什，连忙说：“应该跟何柱样，是那妖物做！”
是吗？谢云澜沉吟着，那为何张厉没有像何柱样直接死在江水中，而是坐在渔船上被撞翻船拖下水呢？
“谢大人，这就是那驾船船夫。”差役将船夫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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