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斯沉默片刻，忽然钻到水下，让水面上冒出
大堆泡泡，咕噜咕噜不知道在干什
。
半刻后，阿尔文才听清他在说什：“完蛋
，完蛋，阿尔文连鱼尾都没有，这怎好意思说出口！
还经常在他面
阿尔文勾起嘴角，为自己
人鱼朋友讲述这个充满童年回忆故事：“……最后人鱼公主跳进海里，化为泡沫。她没有灵魂，不该上天堂，可上帝被她爱意与热忱打动，允诺她可以上天堂。”
多利斯双手撑着脸颊，听得津津有味：“人类啊，真是奇怪存在，你们按照自己形象设计吗？然后呢，她真上天堂？”
“说是设计也算吧。她确上天堂。”阿尔文有点不知道怎回答，随意地点点头，望着认真倾听人鱼少年，忽然感到丝好奇，“你们真没有灵魂吗？按照们说法，拥有灵魂人才能有轮回，有来生。以前还有传说讲你们渴求灵魂，非常可怕。”
“这件事你不是很清楚吗？”黑发人鱼疑惑地看着他，“无尾鱼不是和们样吗？”
“啊这个……”紫发少年有些心虚，他隐瞒很大个秘密，可他答应要对多利斯真诚。
“那就来到陆地上。们有很多城镇，琳琅满目商品与店铺，干净宽敞道路和无数美好有趣事物，即使花费百年也不会觉得无聊。你定会喜欢。”
黑发人鱼听得脸上露出向往，仍是欢快地回答道：“嗯！”
或许因为谈论过这种事，阿尔文此后对人鱼态度不再紧绷，逐渐平和随意起来。
人鱼像是真正朋友，真诚地交流，共同度过天中大半时光，起见过太阳升起，也撞见月亮落下，为些微不足道小事偶尔纠结，说些小小烦恼，生活就变得波澜不惊，甚至带着阿尔文从未想过温馨。
同时阿尔文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从多利斯那里得到些没有想过情报。比如人鱼这个名字是无尾鱼起，很久之前人鱼还被叫做海妖，再往前还有海鬼之类称呼。
纠结与惧怕在他脸上来回转换，最后他咬牙闭眼，喊句：“多利斯，对不起，有件事直瞒着你。”
“什？”多利斯歪歪头，戳下他脚边只螃蟹。
“、其实是人类。”阿尔文极快地说出口，生怕自己失去这片刻勇气，“不是什无尾鱼，们本来就不是鱼，直以来都生活在陆地上，所以根本不能去海底。骗你很抱歉，无论你说什都愿意做，请原谅。”
黑发人鱼愣在原地，手上螃蟹都顾不上，像是被冻住冰雕，半晌才轻声问句：“也就是说，你连条尾巴都没有过？条都没有？”
“是。”紫发少年不敢抬头。
比如深海里能吃鱼都很丑，不丑鱼都有毒，所以人鱼们会专门往上层找食物，偶尔会见到无尾鱼，可惜大多都死。
“你还是见过第条活着无尾鱼。”多利斯用尾巴轻轻拍击海面，溅起些水珠，像是在嬉戏。
“这样啊……”紫发少年不知道该说什好，看着海面炸开泡沫，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第个关于人鱼童话故事。
“多利斯，你知道美人鱼故事吗？”
黑发人鱼疑惑回头：“那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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