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赶
走
？肯让
“你……”
唐欢摇头打断他
话，眼中含泪声音落寞：“宋施主不用说，知道你意思，定是斥责
个尼姑不该动凡心。只是，明慧实话告诉你吧，从来都没想过要当尼姑。被爹娘卖到玉泉庵时，已经懂事，俗念太深，根本悟不透那些深奥佛法，只盼着有朝日能还俗蓄发，嫁个老实男人为他生儿育女。以前明慧浑浑噩噩度日，直到遇到施主，施主对好，心中便有你。你可以嫌弃，可以不喜欢不要，也可以骂赶走，但到这个地步，今日定要照顾施主，那
以后就算永不再见面，就算死，能照顾回自己喜欢男人，明慧也满足。”
说完，她低下头，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你就好好躺着吧，反正是个尼姑，你心里没，何必在乎被个自甘堕落尼姑看身体？难道你还怕厚脸皮地四处传播这件事吗？”
滴泪落在他身上，跟还没来得及擦掉血混在起。
宋陌呆呆地望着身边那个无声落泪小尼姑。
宋陌伤口没有唐欢想象中那样深，并未伤及腑脏，只是跨度太长导致流血过多，看起来凶险，其实刚刚血已经慢慢止住。现在宋陌醒，她动作温柔，神情也专注，心意地帮他清理，对男人痴痴注视和近在眼前小宋陌都视若无睹。
所以，手腕上突然被什打下，唐欢是真吓跳。
她疑惑地看过去。
仿佛眨眼功夫，小宋陌长大，黑长粗壮，轻轻地碰着她，跟她打招呼。
不错，看来还能用。
她说她不想做尼姑，说她喜欢他，还想为他生儿育女。
她以为他心里没她，以为他会骂她，所以委屈地哭？
眼看她眼泪越流越凶，宋陌大急，辩解话不受控制，脱口而出：“心里有，有你，你，别哭……”
唐欢错愕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你心里真有？”
宋陌脸上发热，但话都说出去，她又哭得那伤心，他也不会再逃避，只是到底还是不敢看她，别开视线“嗯”声。
唐欢心里很满意，面上却羞得满脸通红，往左看往右看都不是，只好紧张地低下头，嗫嚅着解释：“宋施主，，不是故意这样。只想给你清理伤口，但你伤口太长，迟些血肉恐怕会黏住衣裤难以分离，后来见你腿上也有伤，就把衣服都褪去，想着稍后起帮你擦洗。”
宋陌早就闭上眼睛，“你，你走吧，现在只是有些头晕，会儿就没事，这种事不劳小师父动手，宋某自己能收拾好。”
唐欢看看他，知道他使不出力气，便继续为他擦拭，口中温柔又坚定地道：“不走。宋施主，你不用担心冒犯，也不用感到难堪。在明慧心里，早在施主从恶人手中救下那日，明慧就是施主人，生是你，死亦是你。”
宋陌心头震，“说过，救你不求回报，你真不用感激。”
唐欢手上动作顿顿，抬眼看向他，沉默不语，待宋陌疑惑地睁开眼瞧过来，她才望着他，无比认真地道：“明慧那日确是感激，所以宋施主想要，心甘情愿。但是现在，明慧并不感激施主，而是，而是……喜欢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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