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骗
你，不叫余五，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从记事起，就被关在
个小屋子里，周围都是跟般大
孩子。关们是个老男人，也就是们主人。他说们是被切根男童，不男不女，所以下面没有东西，上面慢慢会鼓出来点，却没有女人那
大。主人对们很坏，每天只给吃顿饭，教们读书写字……
“什书？”宋陌强忍怒气，插言问。
唐欢继续写。
都是男人喜欢男人书。刚开始什都不懂，也没有见过外人，以为这样就是正常。后来有天，主人带个男人过来
唐欢眼里还带着泪，听到这话，原本伤心欲绝小脸浮上困惑，眨眨眼睛，连连摇头，表示自己真是男人。
男人什啊！借着模糊光，宋陌已经看到她下面样子。
“你先把裤子提起来。”宋陌起身，准备下床去点灯。弟子神态不似作伪，偏偏她确确是姑娘家，真有人会笨到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不行，他要跟她好好谈谈。
唐欢才不会放他下床，猛地扑到男人怀里，将男人按趴下去，对着他张嘴解释：师父别走，别不要小五。说完也不管宋陌有没有看清，三两下扒掉中衣，指着自己两个小馒头给他看。
因为她跪坐在宋陌腰上，上半身前俯，胸前两个小馒头看起来竟然大些。
背上写字。
师父，小五不敢让你看，是因为，小五，下面被人，切掉。
宋陌浑身震。第反应是不信，可转瞬，他想到弟子单薄，弟子过于柔媚面庞，还有，他在宫里遇见过那些太监。他小五，怎会……
右手突然被人拉到后面。宋陌茫然不知所措，隐隐知道弟子要做什，想缩回手，又想真正碰到他，好让自己相信这个让他震惊心疼到不愿相信事实。
弟子不知何时褪去裤子，他先碰到他大腿侧，没有心思感受那里是否细腻是否光滑，他心直提着，直到弟子下定决心般，握着他手覆上去。
宋陌慌乱闭上眼睛，“小五，穿好衣裳！”
唐欢在他胸口写字：师父，你看下面被人割掉，胸口这扁，怎不是男人？
“谁告诉你你是男人！”
受不住她手指带来痒，宋陌气急败坏地吼道。此时此刻，他算是信这个弟子真是单纯到连男女都分辨不清。正常人家怎会教出这样傻人？想到她伺候人时举动都那熟练，宋陌隐约有猜测。他抓过被子，边挣扎起身边裹住她，搂紧她不让她乱动，平复片刻，转身道：“小五，师父不走，但你要告诉，是谁告诉你你是男人。”
唐欢老实下来，边抽搭着，边把早就想好故事写在他背上。
平，没有那两团软，也没有那根……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宋陌似乎记得，宫里太监只切掉部分，那里还是留着。
正疑惑着，手指随着弟子手下移，指端碰到条缝隙，两侧……
脑海里轰声，宋陌急急收回手，快速挪到床尾，转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还愣愣跪坐在那里人：“小五，你，你真是女人？”不同于那天窃喜和期待，刚刚他还心疼难受地不知如何安慰她，突然被她来这下，宋陌真觉得脑袋不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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