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吸取
教训，先把她翻个身，擦完背部，上面穿上里衣，然后再继续擦下面。如此
来，视线移开便看不到别
景。
唐欢在他擦到大腿时候悠悠转醒。
因为有心理准备，不想像上次那样无所知，她下意识地警惕着，所以宋陌替她褪小衣时候，她就醒，直装睡而已。
趁男人弯腰去炕下洗巾子时，唐欢侧转过身，声音里还带着刚刚睡醒鼻音，轻轻柔柔，“将军，是你吗？”
宋陌如遭雷击。
宋陌小心翼翼将人抱到炕沿前，轻轻为她解衣，他只是要帮她，没有别意思。
就算有别意思，他也有这个资格。
熟能生巧，他早已掌握为她解衣所有技巧，件件褪下来，她连没有都没有皱过，睡得香甜。
屋内昏暗，跟那晚样，宋陌没有点灯，这样模糊景已经让他难以自控，若是看得更清楚，他怕自己会压抑不住。
打湿巾子，拧干，先替她擦脸。
看他：“将军要去沐浴，
怎
办？身上也都是汗，黏糊糊不舒服。”
宋陌背朝她道：“你先睡吧，会儿找人帮你擦身子。”
唐欢满意地闭上眼睛，小声嘟囔道：“要是把府里照顾那个丫鬟带来就好，她动作轻，帮时候都没感觉到……啊，好困，不说，等会儿要是睡得死，将军自己就不用叫，明天早上出发前再洗洗。”
跟以前样懒。
宋陌侧目看她，见她神态慵懒地睡，自己先去沐浴。
好在脸皮早就练出来，他坦然地站起来看着她解释：“是，让周逸去外面找丫鬟，可是天色太晚，周围人家都睡。本想等你自己醒，可你身上有汗味儿，熏得连饭都吃不下，只好亲自动手帮你。你放心，在沙场上见惯死尸，刚刚你又睡得如死人样，你在眼里便也是尸体，没有半分杂念，你也不用觉得委屈，没有做别……”
唐欢揉揉眼睛，懒懒地打个哈欠，然后不解地看他：“将军你说什呢啊？你这样帮，很舒服，为什要觉得委屈？”
宋陌愣住，自她醒后这短短功夫里，他已经想千百种她可能会有反应，骂他欺负人，嘲笑他忍不住，可就是料到她会是这样，这样稀松平常语气。她是女人，不管以前多大胆，现在两人是刚认识不久情形，她就是装，也要装生气吧？
“你，你不怪？”
她发出声轻轻鼻音，跟之前样，应该是舒服。
擦完脸，是脖子，是胸口……
宋陌额头又冒出层汗，
他都看不起自己。明明都看过无数次，熟悉不能再熟悉，怎还是看就……
视线艰难地从那里移开，可是很快又到处让他身心煎熬地方。
收拾好，宋陌去院子里转圈。此时天色已暗，晚风清凉，是夏日纳凉最好时候。
如果她没睡着，两人在院子里用饭倒是不错。
交待周逸他们先吃，把他和她饭放在锅里温着，宋陌转身往回走。睡这久，应该睡沉吧？上次那点小累她都睡得不省人.事，今天路下来，恐怕就算房子着火她都注意不到吧？
提着两桶热水跨进屋门，宋陌轻手轻脚关上屋门。
她朝里侧躺着，因为疲累，有轻微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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