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马上到家
，你要不要吃夜宵？”
苏妙妙咽咽口水，清醒几分。
谢景渊又道：“
背不动。”
苏妙妙仔细瞧瞧，见他
脸都累红，这才乖乖跳下来。
谢景渊看向两部电梯，都还在往上走。
谢景渊就听她东
句西句地说，会儿夸这个世界好，会儿诉说她不满，譬如上学时间太早之类。
等她说够，谢景渊最后问：“还喜欢做人吗？”
苏妙妙安静地趴在他肩膀上，过会儿，点点头：“喜欢。”
谢景渊温声道：“那就好好做人。”
有道士容不下任何妖，他不是那种。
苏妙妙：“是啊，像做猫时候，每天吃睡睡吃，没有人要求几点起床，也不会有人逼着训练。”
谢景渊：“既然如此，为何你们这些妖还要修炼，幻化人形？”
苏妙妙并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
最开始，她开灵智，忽然就会吸收灵气，接触过更多妖后，苏妙妙就发现如果她不努力修炼，会被大妖欺负。
谢景渊以为她被这个问题难住，换种方式问：“如果现在有办法让你回到上辈子，你要回去吗？”
上眼睛，因为不开心嘟起嘴。
灯光闪而过，周围又恢复昏暗。
谢景渊想起她拼命追球身影，纵容道：“好。”
苏妙妙笑，跑过来，灵巧地跳到他背上。
谢景渊刻意沿着路边树木内侧走，路灯灯光也无法完全驱散这里昏暗。
他试探着问：“咱们走楼梯？”她训练强度还可以再加强些。
苏妙妙马上瞪过来：“不要，就等电梯。”
谢景渊也就放弃这个念头。
循序渐进吧。
只要有善心，便众生平等。
十几分钟后，谢景渊停在电梯前，准备将已经睡着苏妙妙放下来。
苏妙妙不想动，手臂勾着他脖子，腿也巴紧他。
谢景渊低声道：“电梯里有监控。”
苏妙妙：“监控怎
？又没犯法。”
苏妙妙眨眨眼睛，看着他问：“道长回去吗？”
谢景渊：“在问你。”
苏妙妙想想，笑道：“道长回去就回去，道长留下，那也留下。”
谢景渊脚步顿。
没等他涌出更多情绪，苏妙妙又找到更多留下理由：“嗯，肯定要留下，爸爸妈妈对太好，还有奶奶，还有各种各样零食，上辈子百姓道士都太穷，根本没有这多好吃，还有网球，还有电影，虽然有电影点都不好看……”
苏妙妙歪着脑袋，看见谢景渊头发也有汗湿痕迹，她吸吸鼻子，却并没有闻到什难闻味儿。
清虚观观主，仿佛永远都是干干净净，尘不染。
“道长，做人好累啊。”
想到今天训练，苏妙妙轻轻叹口气。
谢景渊看着前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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