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脸趴着吗，鄙夷
杯子压在唇上，馥郁浓烈香气涌入鼻尖，液体缓缓流入口中，浸润唇舌，清苦
味道瞬间霸占口腔。
她没忍住，又喂
第二口，轻轻咂摸着甘醇味道。
江聿懒倦眼神望向她，在她喂第三口时，伸手夺走杯子，“够，别喝。”
林绵抿抿唇瓣，点点头，“好吧。”
大概十分钟后，林绵撑在桌面上，脸颊浮起微醺胭脂色，眼神失焦迟钝，头贴在手臂上趴着。
服务员进来传菜，见状都是笑笑离开。
隔着
扇门，他们交谈声轻而易举传到当事人耳朵里，“江先生真好宠女朋友！甜死！”
声音飘远，林绵有些尴尬，轻抿唇，“谢谢，
吃饱。”
顿饭，林绵吃不少，江聿几乎没怎
吃，闲散地靠在椅子上，指尖有搭没搭转着打火机玩。
他之前在这里寄存过几支红酒，他吩咐服务员取支送过来。
只见江聿夹只虾剥壳，因为之前开背处理虾线，很轻松地分离虾肉，放到林绵餐盘里。
他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修长手指，精细地擦好几遍。
林绵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以为她要他剥虾？
林绵心想，若是跟他解释，可能又会被奚落，到嘴虾不吃白不吃。
她用筷子把虾送到嘴里，慢吞吞地咀嚼着。
看不出，他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杰作，盖上笔帽还给服务员。
“你当是文件吗？”林绵眼神淡淡望向他。
江聿难得见她神情有强烈波动，说句耐人寻味话：“打个记号，免得不知分寸人惦记。”
他语调不咸不淡，林绵显而易见听见讥嘲感。
她倏地缩回手，感觉纱布下面又疼又烫，疼是因为水泡，烫是完全因为他打记号，仿佛带着滚烫热意，炙烤着肌肤。
江聿怔愣几秒，放下酒杯，起身过来拍她肩膀，“林绵——”
“绵绵——”
手腕忽地被柔软手指握住，她趴着闭着眼，并没有清醒迹象。
江聿看眼握着手，音调有些低沉，“绵绵，你喝醉？”
林绵毫无反应。
林绵忽然想到上次在雲庐，他独自喝酒，她那杯被没收。
馥郁醇厚酒香弥漫盖过茶香，就连空气都染上清苦味道。
服务员给江聿倒酒，林绵动动唇，“也想喝。”
分林绵小杯，她听见江聿清冽嗓音：“你感冒还没好彻底，尝口就够。”
其实林绵酒量很浅，很容易醉，但是她又很喜欢，追溯到上次醉酒，是被闻妃灌瓶果酒。
江聿伸手夹块酿豆腐，放到勺子里，骨节分明手指捏着勺子，侧身送到林绵唇边。
林绵愣，江聿大有你不吃不放下意思，她垂眸张嘴，吃掉江聿喂过来豆腐酿。
“味道怎样？”江聿启唇问。
“还可以。”她评价道。
他旁若无人地用勺子口口喂她吃菜，林绵却从他眼里读出“喂得能不好吃吗”揶揄。
有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用餐气氛有些僵。
林绵因为烫右手，艰难地使用着筷子，江聿瞥眼，拖着椅子坐到她手肘边。
“想吃什？”
林绵指指虾，江聿掀眸，嘴角勾起浅笑，“林绵，你小算盘还挺多。”
林绵朝他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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