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澍还是从上午睡到下午，当然只是课间。
中午吃饭
时候，盛夏注意到他也没看手机。
想想自己发说说，她还有点羞耻，如果他不看话，晚上她还是删
“睡吧姐。”
张苏瑾不多说，对张澍来说，
两句话就够
。
她起身，要回房间，身后传来少年无力而颓败声音——
“姐，
真喜欢她，好喜欢，想到就会心疼喜欢。”-
次日盛夏醒来，就条件反射般看Q.Q，除腾讯新闻，没有任何消息。
“问她，她有什
想法。”
张澍摇摇头。
“男生和女生面对问题最大不同，就是男生只想着解决问题，而女生更关注情绪和态度，”张苏瑾道，“你不要给她做决定，要给她做选择，要谈谈，才能知道怎样是对她好，你所认为不自私，可能不是她要。”
张澍：“关注情绪而不解决问题，不就意味着可能不理智吗，如果继续下去，真耽误她学业和未来怎办？”
张苏瑾点点头：“也许会，但，即便结束也该给个确切告别。”
“和盛夏吗？”张苏瑾开门见山。
两秒静默，张澍答：“不是和，是对。”
张苏瑾：“什意思，单向？”
张澍低头：“没法双向，她要出国。”
他把事情从表白开始，省略着说到与卢囿泽对话、还有无疾而终约会。
大半夜被叫起来能心情好？
然而下秒，她就清醒。
张澍高高站在门前，沉道：“姐，恋爱。”
张苏瑾静静看眼自家弟弟，眨眨眼，出房门，走到客厅往沙发上坐。
“给倒杯水。”
空间也没有任何点赞评论。
甚至连访客记录都没有。
他没有看见吗？
也许，早早就睡呢？他最近都回家很早。
想想起连麦做题，不过是半月里事，竟然有恍如隔世感觉。
张澍沉默，不知道在想什，目光涣散。
张苏瑾道：“之所以让你定告诉，是想告诫你，要保护女孩，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不是说女孩就格外脆弱，是女孩受伤愈合周期比男孩要长很多，甚至有些人，辈子都过不去。越单纯人越是如此。你没赴约，就已经做错，她可能再也不想和你约会。”
句气声叹息，从张澍口中呵出。
“知道。”他把剩下点汽水饮而尽，两手扭，易拉罐被拧得面目全非。
他个远投，易拉罐顺着抛物线“哐当”落入垃圾桶。
张苏瑾问：“你什想法呢？”
“不知道，”张澍又灌口，任由汽水滋滋刺激感官，“如果是在其他阶段，高、高二，甚至高三才刚开始，也许都有办法，但是现在，点办法也没有。”
无力、迷茫。
张苏瑾：“你问过她吗？”
“嗯？”
张澍“哦”声，去倒，还给自己拿听可乐，单手打开，拎着易拉罐边缘往嗓子里倒。
张苏瑾静静看着几米开外，身形挺拔，喉结滚动少年，莫名有些眼热。
小时候抱着她大腿不撒手娃娃，长大，成长得这样好。
“给。”张澍把水放她跟前茶几上，自己则随意倚靠在电视柜旁，“你说，什时候恋爱，定要告诉你。”
张苏瑾腹诽：……倒也不必大半夜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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