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问。
“不疼。”
“没。”
他配合度满分，抿嘴巴抬下巴侧过脸，极其乖巧。
她顺顺利利刮完，还无师自通地把泡沫卷进毛巾里……
灯光下，她长睫忽闪，在眼下覆盖
层阴影。
整个人恬静、柔和。
她好认真，认认真真摸他
脸。
这
想着，腹腔升腾起股燥热，张澍喉结滚动，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刮个胡子像打
场仗。
盛夏抱歉道：“不好意思，
……”
“你做得很好，别急。”
“……”
她是想说，不好意思她不行，请他自己涂涂。
“没事，再抹就是。”他微微抬下巴，方便她涂抹。
打住。
她放下毛巾，拿起那罐形似喷雾东西，“这个，挤出来就行吗？”
“嗯，哪里有胡子就涂哪里。”
她往手上挤点，滋滋声音显得很突兀，不如说，因为她神经紧张，切声响都令她草木皆兵。
她缓慢上手，往他脸上抹。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来不及细思，身体已经率先行动，就着她俯身姿势，他抬手轻松就搂住她腰。
盛夏呆住，猛然抬眼。
他只是浅浅搂着，并没有贴近和进步动作。
可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动作，更显得暧昧不明……
而她正捧
目光从她下颌开始游移，经过嘴唇，鼻尖，最后落进她眼睛里。
四目相对，莫名胶着。
盛夏连忙把视线移到毛巾上，也不跟他多理论，认认真真开始给他擦脸。
她动作过于轻柔，张澍只感觉像挠痒痒。
擦到嘴唇，她仔细避开唇瓣，指尖包着毛巾，描过他唇边轮廓。
然后她双手轻托他脸，左右看，好干净，好有成就感。
她不由露出抹轻松笑。
嫣红唇，无暇肌肤，纯粹笑靥，切都近在咫尺，张澍只觉光线忽明，天使降临。
非常俗气形容，却是张澍第想法。
他想要亲近。
前期备战过于艰难，到后来正面进攻，反而没紧张感，只想速战速决。
刮胡刀在她手里像致胜武器。
刀片所过之处，剃须泡被推走，露出洁净肌肤，她竟觉得很舒爽。
“疼吗？”
“没刮到吧？”
这动作像是邀请。
盛夏硬着头皮，又挤些，从他腮处开始抹。细看下来，男生胡子范围还挺离谱，嘴边比较密，周边稀疏些，下颌线下边也有点点。
她还以为胡子只长在嘴边。
这回她把他脸想象成蛋糕胚，把奶油抹匀就行，如此果然自如许多。
张澍低眉，目光把她五官描摹无数遍。
肌肤触碰当下，两人皆是神情变。
张澍身体瞬间紧绷，微瞠眼，目光炙热。
盛夏感觉他像是个电极，触及就滋滋过电，她整条手臂都麻。
不留神手抖，泡沫落在张澍胸口，她手忙脚乱拿毛巾擦掉，又跑到洗手间拿条干毛巾把他脖子团团围住。
他像戴个围兜。
张澍倏然嘴角扯，笑笑。
盛夏被这忽如其来动作惊到，下意识停顿，瞥他眼，随即又继续……
不过停顿那下，空气仿佛在升温。
盛夏观察他青浅胡茬，神思飘飞。
为什男人和女人相差这多，他们会长胡子、喉结，而女人都没有，女人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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