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奇怪！原则多！”卢米
口气说
三个词。
涂明不辩驳，卢米八成说
对，他之所以性格和行事作风如此，跟父母教育是分不开
“客气什
！”
“如果你能不“您来您去”，
会更自在。”涂明这样说。卢米口个您，是她语言习惯，但他今天听着有点别扭：“朋友之间不兴说您。”
“哦。”
两个人说着话进大学，涂明车进出方便。卢米顺口问他：“为什你车能登记呢？因为在这里工作过？”
“不是，算家庭车辆。父母住在这里。”
“…”
“那盘CD里歌好听吗？”卢米问他：“是不是不符合您喜好？”
“喜好什样？”涂明问她。
“觉得您应该喜欢美国乡村民谣。”
涂明嘴角动动，然后笑：“你怎猜到？”
到十点时候涂明给卢米打电话：“走吧，买煎饼。”
“行。”
跟着涂明去地库。
“开您车还是车？”
“车登记过，你车未必能进去。”
这样说，把主动权交给卢米。他莫名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件事。
“成，那就交给。”卢米看涂明眼：“您能帮个忙吗？”
“什？”
“听说您工作过学校里有个煎饼夹切特别好吃，楼下二大爷想吃，进不去。”
“然后呢？”
“哦哦哦哦。”
从前卢米听说过涂明出身在书香世家，她对这个没什概念，今天才知道他父母是在这所大学教书。卢米突然明白为什涂明是涂夫子。想到这她忍不住笑。
“怎？”涂明不解，转头看她。
“刚刚突然明白为什你性格是这样。”
“哪样？”
“就那猜呗！”卢米蝈蝈叫两声，挺热闹。
“你合辑听，很好听。不经常听歌，偶尔听。开车时候不听，怕分散注意力危险。”涂明股脑回答她问题，不嫌烦。
“家里还有当年买CD！还有刻好碟片，您觉得好听话可以都送给你！”
卢米手攥着葫芦，头靠在椅背上，看着涂明。
“好。那就谢谢。”
“哦哦哦，行。”
涂明车应该有些年头，但内饰不算旧。卢米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低头玩蝈蝈。余光看到涂明干净细长手指放在手刹上，拉手刹时候手背有道青筋。歪心思又动，头脑里有点不可言说画面。
幸好蝈蝈叫，把她那些歪心思赶走。看到涂明车载导航画面什都没有，就觉得稀奇：“您开车不听歌吗？”
“很少。”
“那多没劲啊。”
“您能找人打个招呼吗？说是学校这几天有活动管严，必须有认识人才能进。”
“这小事不值得打招呼吧？”涂明看到卢米眼睛垮下去，显然有点失望，就说：“中午请你们吃吧，你跟去买，你问问大家是不是要吃。”
“行！”卢米眉开眼笑：“那先给二大爷送去个。”
同事们听说要吃知名煎饼王，突然都有那点兴奋。公司周围快餐简餐味道算不上好，地铁站口有卖煎饼但都凑活事，远不及煎饼夹切听起来好吃。于是齐齐报名。
涂明觉得只吃煎饼有点单调，又请秘书帮大家定咖啡和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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