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涂明拿出手机找照片，看到易晚秋沉下脸，却仍旧把卢米
照片给姥姥看。
“姑娘真俊！明天带来姥姥家！”
起，会讲这些陈年旧事，涂明听
不知多少遍，每次都会对易晚秋说：“妈，辛苦。”这次也
样，对她说：“妈，辛苦。”
“这苦什
？要你是基于
个人意愿和选择，人不能为自己选择后悔。”易晚秋扭头对涂明舅舅说：“你呀，每回过生日你就要说这些，多吓人，血淋淋。”
“你怎不说怀明明时候特别能吃呢？顿能啃两个猪蹄儿，这大。”易晚秋比比：“胖六十斤。快生时候在学校里碰到学生，都不认识。”
涂燕梁点头：“作证，确实是胖壮观。”
大家笑起来。
“臭臭。”姥姥突然叫涂明，大家又笑，小时候姥姥执意管他叫臭臭：“臭臭，给姥姥买羊蝎子那姑娘呢？”又清醒，就记得卢米拿两袋子羊蝎子。
“她今天有事不能来，下次有机会带着去姥姥家。”
“总是下次，到底哪次啊？不如就明天吧？姥姥可等不你晃点姥姥啦！”
“回去问问她。”
“那你先给姥姥看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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