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卢晴
花店人很多，人来人往，她自己倒是不用忙，店员就够
。看到卢米走进去就说：“哪阵风把卢家二小姐吹来？”
“
来蹭饭。姚路安呢？”
“回他妈那。”
卢米
想，可不，卢晴这花店离着学校近。就对涂明说：“要不你回家吃，跟卢晴吃，吃完姚路安咱们四个集合。”
舅舅扶姥姥上床，卢米和涂明跟在身后。看到姥姥上床，鼻子上插上呼吸机，还冲他们比耶：“快走吧，等姥姥好点来家里吃饭。”
“好姥姥。”卢米鼻子酸，怎
人老这可怜啊。
跟涂明出姥姥家，卢米心里有点空落落。
“姥姥人可真好，姥爷也好。”
“姥姥就是老小孩。今天还行，直清醒。”
“住二环边上。”
“二环那边好多都拆。”舅舅掐指算：“你这拨人应该有不少赶上。”
“也赶上。”卢米顺口那说，也确是赶上。赶上拆迁又不丢人。
“感情卢米是小富婆。”舅舅打趣她。
“嘿嘿。”卢米嘿嘿笑。
涂明巴掌：“不学好！学会欺负人！”
涂明叫屈，舅舅在边笑：“打好！”
“你们两个平常都吃什啊？会不会挨饿啊？”姥姥担心小年轻饿死。
“不会饿死姥姥。”涂明指指卢米：“她会做饭，手艺特别好。在家时候她给做，上班时候会在外面吃。顿都不少。”
“那就行。”姥爷在边插话：“你怎又拎羊蝎子啊？”
“好。那回爸妈那。”
涂明从学校东门进去，周末学校人来人往，他在里面散步，心情没由来好。有人在他旁边拨下车铃铛，他回过头看到方蒂。
“小方老师。”涂明跟她打招呼
“不清醒呢？”
“不清醒时候胡乱叫人。”
“臭臭？”卢米学姥姥叫他臭臭，涂明心里梗，板起脸：“不许这叫。”
“姥姥能叫不能叫吗？臭臭。”卢米哈哈大笑，涂明抓过她捏她脸，两个人哈哈半天。
“吃点什去呢？”都还没吃饭，这会儿肚子有点饿。卢米脑子转：“有主意，咱们去找卢晴！她花店在附近啊！”
“姥姥家原来住北新桥，那已经是六七十年前事…”姥姥神游回来，拉着卢米开始说些有没，卢米挺爱听。还问她：“那您怎认识姥爷呀？”
“他骗啊…”
“可真爱骗你！”姥爷终于插上话，哼声。
等舅舅转身去倒水时候，姥姥偷偷往卢米手里塞红包：“没多少钱，姥姥现在被管起来，说姥姥老散财，姥姥钱都看不到。头回见面，你收着啊…”
卢米不想要，岁数那大，还要给她钱。可姥姥手按紧，还对她眨眼：“臭臭欺负你，姥姥替你管他，钱你收下，姥姥累喽！”
“姥姥爱吃嘛！”卢米说。
“姥姥啃不几块儿喽！”姥姥叹气：“每次嚷嚷热闹，真到要吃时候，两块儿，足够！再多就吃不动。”
离呼吸机讲话费劲，涂明把客厅里这个也打开给姥姥戴上。
“到哪儿都离不。”舅舅在边解释。姥姥在神游，姥爷听力跟不上，为不冷场，只能涂明舅舅顶上。
“卢米儿家住哪儿啊？”舅舅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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