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只得进门，换鞋
时候
眼看到她送易晚秋生日礼物，就在钢琴上放着，别地方干干净净，唯独那礼物落
灰，包装都没拆。
卢米教涂燕梁护理葫芦，眼却在那套化妆品上来来回回走好几遍。按说送出去礼物就不是自己，无论怎
处理都该随他人心意，但卢米看到那化妆品在招灰，就好像自己片心意被丢到地上。她在心里劝自己半天，不管用。
终于在出门前走到钢琴前，拿起化妆品对易晚秋说：“
看您好像不太喜欢这礼物，那拿回去送别人。”言外之意不喜欢别勉强，喜欢人多去。
那礼物放在那，易晚秋懒得拆，她这人就这样，平日里什都不缺，不喜欢人送东西她看都不爱看。即便这样，有时表面功夫也会做足，会说：很喜欢，很好用，很好吃。唯独卢米这礼物，她忘收。显有点故意。
易晚秋愣下，卢米也没再讲话，低头穿鞋，涂明看着礼物，又看看易晚秋，也没有说话。他说过易晚秋次，别人送礼物放在那里落灰不好，要收起来，要就用，总之别那放那。那样显得不尊重别人。
姥姥看不过去，就说：“让卢米坐这儿！”
“您今天可真是秒钟都不糊涂。”舅舅打趣姥姥：“眼观六路。”
于是又对调座位，卢米坐在姥姥旁边。姥姥拉着卢米手说：“你该怎着怎着，别拘谨。想吃什跟姥姥说。”
“那不用姥姥，手长着呢！”卢米伸出胳膊给姥姥看：“您看，跟长臂猿似。”
涂家人都不太擅长自嘲，听卢米说这句都笑。
起来吗？”卢米逗她：“还哪儿来钱给臭臭换大车啊？”
“姥姥有房啊，姥姥把房卖喽！”
“那姥姥您能给臭臭换十几辆大车。”卢米边开车边跟姥姥逗贫，老人认真，还真扭头问姥爷：“咱这房现在值个千八百万吗？”
“这话说，挡不住。”
“那卖给臭臭换车。”
卢米沉默着穿好鞋拿起礼物，出门不远有垃圾桶，她有心思把那礼物当着易晚秋面丢进垃圾桶，出这口恶气。转眼想，跟钱较劲那
卢米不认生，谁问话她就答几句，也不像平常那样话多，但偶尔说句话就特别逗。简单来说，收敛，靠谱。
舅舅就夸卢米：“这姑娘有意思着呢，说话逗，人也敞亮。”
“那舅舅算是看对。”卢米接下涂明舅舅夸赞，点也不害羞。
涂明隔着桌酒菜看她，深觉她比酒菜还要热气腾腾。
饭毕送老人回家，涂明顺道去易晚秋那里拿东西。车开到家门口，涂燕梁招呼卢米进门看看他葫芦。
卢米被姥姥逗逗哈哈大笑，扭头对涂明说：“臭臭，你看看姥姥多喜欢你。为你要卖房呢！”
涂明觉得卢米逗老人聊天真有套，她好像特别知道老人喜欢听什，总之把姥姥姥爷哄眉开眼笑。直到餐厅还合不拢嘴。
这是卢米第次见涂明这大家子人。
大家子搞学术人，对姥姥姥爷都很恭敬，对卢米也很有礼貌。安排座位时候舅舅特意把卢米安排在易晚秋身边，两个闹过不愉快人这会儿交流也不多，象征性夹个菜，彼此点个头。
易晚秋端着，卢米也端着，两个人坐在起别别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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